坐在床側,注視著女孩子的小臉,心下欣喜,穆逸臣的指甲都有點發顫。
君輕原本隻是想要剪下一些指甲,用來做親子鑒定,醫生說越靠近甲肉越準確,她一不小心剪得太深,將肉都剪下一小塊,血水從指甲溢出。
看到傷口上溢出來的血跡,她慌亂地抬起臉。
“對不起啊,我……”
“沒事,不疼!”穆逸臣笑著安慰她一句,隨手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傷口,“都怪爸爸手抖,不怪你。”
“那……”君輕將放著他指甲的紙巾捏在手心,“這麽晚了,您早點回去吧?”
“你生著病,爸爸怎麽能走?”穆逸臣幫她調整好枕頭,拉過薄被蓋到她身上,拿過搖控器調整一下空調溫度,“你好好休息,爸爸就在這兒陪著你,萬一你不舒服,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我真的沒事。”
帶穆逸臣到這裏來,隻是想要拿到一點合適的樣本,君輕所謂的肚子疼不過就是裝的。
“那爸爸也多陪你一會兒。”穆逸臣幫她壓壓被角,雙眸隔著鏡片,目光希翼地看著她,“就算是……你給爸爸一個照顧你的機會,行嗎?”
君輕輕輕點頭:“那我們就聊會兒天,您在走?”
“好。”穆逸臣笑應,隨後環視一眼四周,“這裏……就是你平常住的地方嗎?”
這麽多年,她住在哪兒,和什麽人在一起……
當父親的心裏自然也很好奇,隻是擔心哪句話問得不好,又惹她生氣,他的問題也是問得很小心翼翼。
“我偶爾過來。”
“那……”穆逸臣沉吟片刻,“你的養父母……對你好嗎?”
“幹爹對我很好,他的妻子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君輕話未說完,外麵已經響起腳步聲。
“輕輕?”
臥室房門被人推開,帝臨大步走進來。
穆逸臣聞聲轉臉,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對在一處。
看到帝臨,穆逸臣的眼中閃過疑惑。
對方的年紀很輕,不像是女兒的養父。
不過聽他這麽親昵地稱呼,臥室也不敲門就進來,似乎和女兒很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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