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聲音張口就罵!
“放開我!死變態!”
估摸著是第一次被人罵變態,閻烈聽著沒有生氣,反而還覺得挺新鮮,手下的動作跟著愈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可我要是不放呢?”
夜店裏光線昏暗,來來往往都是縱情聲色的男女,見到他們兩人僵持在走道上也並不覺得奇怪,甚至連多看一眼也少有,但總有人會對這樣的一幕感興趣。
十步開外,秦沐妍掏出手機,借著明明滅滅的光亮隨手拍了幾張,爾後微勾嘴角徑自走了開,自然不會傻到去打擾閻三少的好事。
那廂,紀安瑤抵死不讓他占便宜!
這些人得寸進尺慣了,被捧上天慣出了一身毛病,要是就這麽由著他們,她豈不是要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閻烈總歸是要麵子的,不可能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場合給大夥兒免費上演一出激情戲,見她不肯配合,不像是在欲擒故縱,幾番糾纏下多少覺得沒意思,便就鬆開了她。
也不可能就這麽讓她走,生拖硬拽地將她帶回了雅座。
紀安瑤的心情是崩潰的,才出虎穴,又入狼窩,感覺今天一天之內簡直把八輩子的黴都給倒盡了!
打開門,見他們兩人一同走回來,手還牽著,衣衫不整,發絲淩亂,氣息不穩……隻要眼睛沒瞎,都能看出些端倪來,於是就有人開了腔,捏著嗓子冷嘲熱諷。
“有些人真是厲害,勾人的手段一流……不知拜的那個門派,才能練出這一身的騷味兒來?”
“就是啊,明著端出一副清高的架子,一轉身就背著人投懷送抱,這兩副麵孔玩得順溜,換臉的速度可真叫人刮目相看呢!”
“哎呀,某些人天生就帶著骨子裏的狐媚,咱們是羨慕不來的。”
……
紀安瑤恍若未聞,壓根就不想跟這群碎嘴一般見識,秦沐妍那樣的段位她還能理一理,一群毫無邏輯和道理可講的女人,她閑出病來才會同她們爭論。
便就隨她們說了,反正這一大清早她就給網絡上的謾罵淹沒了,那些留言可比這惡毒多得多!
閻烈若有似無地瞟過來一眼,也沒打算幫腔,隻是看看她的反應,卻是比他想象之中淡定不少,仿佛並不放在心上。
一雙琉璃般的眸子不鹹不淡地看著前方。
白斯聿身邊的位置已然被秦沐妍坐了,理所當然,甚至明目張膽,不無刻意地宣示著女主人的身份與權利。
而她這個“小三”自然得靠邊站,沒有被亂棍打出去,還能腆著臉皮留在這兒就已經是萬幸了,或許還應該感恩戴德地流著熱淚磕上幾個響頭,以謝正主不殺之恩。
紀安瑤忽然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撲哧笑了一聲,難以自抑。
秦沐妍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閻烈直接拉著她走向自己的位置,讓身邊的人騰出個位兒來,大波浪水蛇腰的女人不情不願,奈何不敢忤逆閻三少,隻能忿忿不甘地挪到了邊上。
白斯聿看過去的時候,閻烈的手正環在她的腰間,她的眉眼帶著笑,迷離著別樣的嫵媚,全然沒有先前麵對著他的那種不滿與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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