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閻烈當麵戳穿,紀安瑤的臉上也沒有露出哪怕一絲慌張的表情,仍舊那麽不顯山不露水的,仿佛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習慣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處理方式。
“那又怎麽樣?”
對上她不興波瀾的雙眸,閻烈微斂神色,狹長的狐狸眼閃爍著幽幽的精芒,眼尾上揚,就算一張臉被包裹得如同半個木乃伊,俊臉上的神情卻依舊張揚。
“我有點懷疑,昨天晚上的你,和今天的站在我麵前的你……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怎麽隔了個晚上就變得這麽無趣了?無趣得都不像是一個女人了……”
“是啊!三少要玩女人,外頭多得是!一抓就是一大把,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費力氣?”
“可是你不一樣。”
紀安瑤微抬眉梢,反問道。
“哪裏不一樣?我應該隻會比那些女人更加乏味,想必並不合三少您的胃口。”
“是不怎麽合我胃口,”男人撇了下嘴角,眼底興起一絲玩味,“不過男人總是喜歡偶爾嚐個新鮮,比如你這樣的,我還真是沒遇上過……當然,最重要的是,你是白斯聿看上的女人。”
聽到那個名字,紀安瑤的眉頭頓時蹙得更深了三分。
“跟他又有什麽關係?”
“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不喜歡有人爬到我的頭上,原本也沒人敢爬到我的頭上,現在憑空冒出來一個白斯聿,盯上了我手裏的一個單子,他敢跟我爭,我當然也想跟他比一比了,不僅僅是生意上,還有床上的功夫……”
說話間,閻烈步步向前,將紀安瑤逼到了床邊。
紀安瑤退無可退,後背已然貼上了床板,見他沒有停下的趨勢,隻能伸手按住他的肩頭,警告道。
“這裏是醫院,你別亂來!”
閻烈並不理會,捏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按在了床板上,整個人跟著壓了上來,語氣愈漸曖昧,口吻是一貫的強勢與霸道。
“據我所知,就目前而言,你是他唯一睡過的女人。”
紀安瑤警惕地看著他。
“所以?”
“所以……”
閻烈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的耳根,幾個旖旎的字節混雜著溫熱的氣息送入她的耳內,顫動著她的耳膜。
“我想睡你……這個理由,足夠嗎?”
紀安瑤不動聲色,暗暗積蓄力量。
直至聽到最後一句話,眼底猝然卷起一股怒意,霎時間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猛地從身上推了開!
語氣裏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你真變態!”
閻烈扯了扯嘴角,對於紀安瑤的斥罵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是,我一向變態,你現在還跟我不熟……等咱們更深入地了解對方,你就會發現,其實我還可以更變態……”
紀安瑤無言以對。
這個家夥不要臉的程度簡直令人發指,臉皮厚得估計用原子彈都轟不爛!
“你做夢!”
“怎麽……白斯聿睡了你一晚上,你就愛上他了?愛得死去活來,還要拚了命為他守貞?嘖……他的技術有那麽好?”
“不關他的事!”
“那為什麽不答應?既然跟他能上床,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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