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說,一段話……紀安瑤說得連自己都快相信了,韓奕自然沒理由不信,就沒再繼續這個令人不快的話題。
顧明遠顯然也不想再多生事端,隻當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
所有的一切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按部就班。
為了防止意外生變,訂婚的日子選得早,事情又來得突然,準備起來難免倉促,好在隻是訂婚,也不需要太過隆重。
紀安瑤並不擔心訂婚宴的事,有專業的人員幫忙策劃,韓奕也會隨時盯著進展,用不著她在上麵花心思。
眼下,她最鬧心的……還是閻烈那個祖宗提出的非分要求。
三天的期限,晃眼就過去了。
紀安瑤呆在屋子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恨不得趴在床上狠狠地睡上一覺,睡個昏天黑地日夜不分,把這段難熬的時間給睡過去,然後就什麽都不用管,什麽都不用愁!
但那是不可能的。
閻烈看著輕浮,吊兒郎當,漫不經心……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骨子裏頭的狠佞,卻是容不得任何人的忤逆,誰敢將他的話當做耳邊風,他就敢不折手段地玩死誰!
連結婚這種事都能當做遊戲的人,紀安瑤無法想象,還有什麽事是他幹不出來的。
“滴滴,滴滴滴——”
靜寂的夜,被幾聲鳴笛打破。
紀安瑤心尖一顫,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兩下,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從床上爬起來,快步走到窗邊,掀開簾子往遠處的路邊看去,果然看見一輛紅色的車子停靠在離顧家大門不遠的地方,車前開著大燈,照得老遠,看著很是招搖。
紀安瑤沒見過閻烈的車,隔著那麽遠的距離,也看不清楚什麽。
但卻莫名地肯定……
那輛紅得刺眼的車子,就是閻烈的。
他果然不是開玩笑,見她沒去找他,就親自找上門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紀安瑤不無悲傷地覺得……她是在劫難逃,躲不過這一劫了。
且不說閻烈先前拿韓氏集團的財政危機和韓叔叔的身體健康威脅她,就看他今天這樣的陣仗,哪怕她今天晚上龜縮在家裏不出門,也不見得他以後就會放過她。
而她,不可能在家裏躲上一輩子。
更何況,再過幾天就是她和韓奕的訂婚宴了,如果現在得罪了閻烈,紀安瑤不敢保證他不會在訂婚宴那天捅出什麽事情來報複她和韓奕!
那種事……就算隻是用想的,都讓人忍不住覺得脊背發涼。
這種被人捏住命門的感覺很不好受,可是現在,她的處境卻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顧家大門外,閻烈隨手按了兩下喇叭,便就熄了燈,點了一支煙,靠在床邊慢悠悠地抽著,心情愜意,不急不躁,靜靜地等待獵物上門。
紀安瑤說得沒錯,他這個人,一向缺少耐心。
但對有些事情,他的耐心卻是好得驚人。
也沒等上多久,才抽了兩支煙,就看見路燈下,一個高挑而略顯單薄的身影行色匆匆地走了過來,做賊似的,邁著小碎步跑到了車邊,卻是沒有打開車門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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