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跟你是“一床”的(2/2)

韓奕的關係,顧家和韓家的牽係……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要是事情真有他說的那麽簡單,她就不會陷入進退兩難的處境,如此頭疼了。


扯起嘴角,紀安瑤輕蔑地笑笑,不屑道。


“沒想到堂堂白家太子爺,也會有這麽天真的想法?”


白斯聿輕提眉梢。


“天真?”


“我和韓奕之間,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是嗎?”


“我們從小就認識了,”回憶起從前,紀安瑤眸光微暖,閃爍著溫和的柔光,“小學的時候,我為他打過架,初中的時候,他為我逃過課,高中的時候,我們約定要考同一所大學,為此我通宵了無數個晚上,他也幫我補習了無數個晚上……我們除了朋友,還是戰友,更是比血緣關係還親的親人,所以……”


聽她說起往事,口吻是少有的溫柔,白斯聿目光收緊,透著幾分冰冷。


“所以?”


“你要我跟他斷絕關係,那是不可能的,韓奕也不會答應……我寧願跟他一起風雨相攜,同舟共濟,也不要對他那麽殘忍。”


紀安瑤忘不了那個晚上,韓奕埋著頭伏在她的麵前,低聲下氣地求她……不要逼瘋他。


縱然她比誰都不想連累韓氏集團,可如果那是韓奕唯一所求,她又怎麽忍心拒絕?


那是最殘酷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走。


但凡有一點回旋的餘地,她都不願成為那個親手將韓奕推下深淵的人。


但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就算韓奕會恨她,她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入絕境,隻希望……那樣的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風雨相攜,同舟共濟?”白斯聿冷笑著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你當你們是苦命鴛鴦?那我算什麽?”


紀安瑤語氣淡淡,對他的冷嘲熱諷不屑一顧。


“你跟我們本來就是不是一路的,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不錯,”白斯聿點點頭,表示讚同,“我跟你們確實不是一路的,我跟你……是一床的。”


刻意咬重的字節。


存心歪曲的意思。


是某隻禽獸一貫的伎倆。


隻是比起前幾次,這一回的語調中,似乎暗含隱隱的薄怒。


然而紀安瑤並不覺得他有什麽資格生氣,便沒有理會,也沒有接過話茬,隻垂著腦袋,思考著閻烈方才那句話的含義——


閻烈說,昨天晚上……是他贏了?


他憑什麽那樣說?


明明零點之前趕來迷魅的人是韓奕,跟白斯聿有毛線關係?


這死小子,該不會是想訛她的吧?


她看起來像是那麽好騙的?


身後,白斯聿的思緒跟她不在一個調子上,似乎還沉浸在她剛才的那段回憶中,沉默片刻,忽而開口提出了質疑。


“你說你和韓奕約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學,為什麽後來……又沒有念同個學校?”


“考試那天出了狀況,我……作弊被抓,取消了考試資格,而且還被學校開除了學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