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紀安瑤不由冷笑了一聲,反詰道。
“都什麽年代了?上個床還要以身相許?白斯聿,你也是出過國留過學的,怎麽思想還這麽保守?誆誰呢?”
“不是我思想保守,是爺爺思想保守……老人家年紀大了,跟不上時代的潮流,禁不起流言蜚語的折騰,哪怕他不在乎別人怎麽說他,卻是心疼你遭這些罪,不管你承不承認,至少在爺爺看來,我是你丈夫的最佳人選,不是嗎?”
聽他一口一個“爺爺”,叫得那叫一個順口,紀安瑤真的是連吐槽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吐起了!
胸口起伏不定,憋得慌。
張嘴想要反駁,又都是白費唇舌,浪費她的口水。
幹脆就隻別著腦袋,什麽也不說。
吹吹冷風,降降火!
等了一陣,見她不吭聲,白斯聿也沒有趁勝追擊,而是轉口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你剛才說……我有喜歡的女人?是誰告訴你的?”
紀安瑤扯了下嘴角,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反問道。
“怎麽,心虛了?”
“子虛烏有的事,我心虛什麽?”
“子虛烏有?”紀安瑤繼續冷笑,“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那枚戒指,是男人戴的?”
紀安瑤沒有具體說是什麽戒指,但是這兩個字一脫出口,她就清楚地感覺到白斯聿的身子僵了一下,顯然是知道她指的是哪枚戒指。
而誠如她所料,那枚戒指對他而言確實意義非凡。
深刻到一提及這兩個字,他就如此敏感。
風冷冷的吹,打在臉上有些濕氣。
白斯聿鬆開手,轉身倚靠在了欄杆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緩緩地吸了一口,又緩緩地呼出一道長長的白色煙霧。
“你……是在吃她的醋?”
見他露出這樣的情態,同那天早上在陽台上一模一樣,紀安瑤眸光輕爍,不以為意地輕嗤了一聲。
“你少自作多情,我誰的醋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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