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還是無意,她都成了那個罪大惡極的罪魁禍首,轉眼又是新聞媒體口誅筆伐的眾矢之的。
不管是從秦家和顧家的勢力上來看,還是從她和秦沐妍如今所處的境況來看,輿論的風向都不會對她有利。
畢竟,一個是聲名狼藉的“狐狸精”,一個是命在旦夕的高貴千金。
兩相一比較,再加上媒體的添油加醋煽風點火,人們的同情心往往偏向於“弱者”,除非她也馬上來個半身不遂,或許還能博得一些同情……否則,明天天一亮,她怕是要被唾沫給活生生地淹死了!
白斯聿麵無表情,像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自顧自將她帶到了車邊,繼而打開副駕的門,幾乎是連推帶搡地將她按進了車廂裏,順勢還幫她扣上了安全帶。
一番動作來得體貼細致,卻是把紀安瑤氣得不行。
不等他轉身走開,紀安瑤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氣呼呼地質問道。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存心想要坑我是吧?!”
白斯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隻不過……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妍妍那邊的情況怎麽樣,秦家的人和媒體都不會放過你,就算我現在趕過去,又能怎麽樣?難道你要我跟他們解釋,剛才我在宴廳裏說的那番話隻是在開玩笑,不作數的嗎?”
紀安瑤抬起下巴,撅了撅嘴角,一臉不在意的表情。
“你可以那麽說啊,我沒意見!不對……你最好那麽說,我很支持的!”
話音剛落,腦門上驟然一痛,紀安瑤吃疼地皺了下眉頭,伸手輕輕地摸了摸,沒好氣地瞪了車廂外的男人一眼,憤然道。
“打我幹什麽?我是發自肺腑,真心實意地為你好,為我好,為了大家……都好!”
白斯聿輕嗤一聲,不以為然。
“我是說真的!白斯聿,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隻要你安安分分地回去陪你的未婚妻,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何苦搞出這麽多麻煩,害人又害己!就因為你一個人,搞得大家都不好過,滿城風雨的……就算你想博出名耍風頭,也用不著這麽玩我吧?更何況,你的知名度已經夠高了……”
“講道理?”
俯下身,白斯聿淡笑著湊到她麵前,伸手攫住她的下顎,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覆上了她的雙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爭論。
紀安瑤身子一僵,便被他趁虛而入,占山為王。
等到反應過來,白斯聿先自就抽身退了開,嘴角扯起一抹邪笑,舌尖輕舐了一圈濕潤的唇瓣,隨之漾開了幾絲曖昧的氣息。
低啞的嗓音性感而有磁性,帶著一貫的蠻橫與霸道。
“這……就是我的道理。”
紀安瑤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罵了一句。
“無恥!”
白斯聿幽幽一笑,並不在意。
強取豪奪這種事要是能講道理的話,老婆早就跟人家跑了,他要那麽多道理有什麽用,“道理”這種東西,能用來暖床嗎?
更何況,男未婚女未嫁,她沒有喜歡的人,他也心無所屬……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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