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四處,房間裏擺滿了白斯聿送來的東西。
她最愛的曇花,她最愛的小黃本兒,還有雖然不怎麽好喝,卻盛滿了一腔關切的濃濃補湯。
每一樣東西,都在一點點地擊垮包裹在她心髒外麵的堅硬防護。
人就是這樣的。
沒有絕對的愛,也沒有徹底的恨。
紀安瑤能感覺到白斯聿對她的維護,這讓她一開始決絕的想法發生了動搖。
她雖然不會因為感動而愛上一個人,但卻無可抗拒的……會因為對方善待於她,而對其心生好感。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麽過來的。
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善待她的人,她會心存感激,敵對她的人,她會適時反擊,以德報怨不是她的作風,恩將仇報的事兒她也幹不出來。
紀安瑤的行為準則一直很簡單。
誰對她微笑,她就對誰展顏,誰甩她臉色,她就還誰冷眼。
白斯聿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裏。
盡管這個男人大多數時候都十分蠻橫霸道,為所欲為,自私到了極點,但他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每次在她麵臨難堪處境的時候,他都會主動挺身而出,毫不猶豫地站在她的麵前,幫她擋下來自外界的所有敵意與攻擊。
除開他對她索求無度,不顧她的意願強取豪奪這一點……在其他事情上,白斯聿並沒有真正傷害過她,甚至一直都在庇護她。
然而,紀安瑤的心裏很明白。
“好感”這兩個字,並不等同於愛。
且不說白斯聿的態度曖昧莫名,忽冷忽熱,讓人心存質疑,就算他做得天衣無縫,不露絲毫破綻,紀安瑤也不可能那麽輕易地就掉進他的溫柔陷阱裏。
她不是那種會被糖衣炮彈衝昏頭腦的女人,從小的經曆讓她習慣了自我保護,本能地對外人持有懷疑態度,無法信任太多。
就連韓奕都難以打開她的心扉,走到她的心裏,更何況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男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