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人小產不能受涼,白斯聿倒是沒有趁機揩油吃豆腐,難得正人君子了一回,立刻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將紀安瑤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裹粽子似的,就怕哪兒虧待了她。
紀安瑤有些無奈,有些哭笑不得,還有些別扭……按捺不住,到底還是罵了一句。
“白斯聿,你就是個流氓!”
白斯聿笑笑,並不覺得羞恥慚愧,反而理直氣壯,覺得理所當然。
“你的性子那麽要強,脾氣又那麽倔,油鹽不進的……我要是不對你流氓,怎麽欺負你?怎麽把你弄上床?”
說這話的時候,白斯聿的笑裏隨之染上了幾分邪氣,見紀安瑤的精神恢複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麽嚴重,一雙手便就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了起來。
紀安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亂動。
“胡說八道,強詞奪理!”
“能罵人了,看來精神恢複得不錯……”白斯聿笑著揶揄,見她麵色逐漸紅潤,心情跟著放鬆了不少,“照你這樣的自愈能力,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上床了。”
紀安瑤聞言麵色一赧,深深地覺得就算沒病也得給他氣出病來。
“說人話!”
“我說……你身體的恢複能力不錯。”
“嗬嗬,你要是出去,我能恢複得更快!”
“那你還是慢慢恢複好了,現在的你特別討人喜歡,”白斯聿一邊說著,一邊躺到了床上,側著身子擁著紀安瑤,眼底含著幾分戲謔,“你知道為什麽嗎?”
紀安瑤原本不想搭理他。
但是她很清楚這家夥的德性,就算她什麽都不說,他一個人也能自說自話,自娛自樂,根本就用不著她給搭台子。
左右都是要唱上那麽一出戲的,她也用不著自己一個人憋著,便就不屑地哼哼了一聲。
“不知道。”
“那我現在告訴你……”白斯聿眼角噙著壞笑,低下頭緩緩湊過來,對著紀安瑤的耳根嗬出一口溫熱的氣息,酥得她整個耳朵都快麻了,“因為你現在特別柔弱,而我……又特別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聽到這話,紀安瑤心頭一梗,感覺分分鍾都要得心肌梗塞!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踢下床,然後直接從窗口踹出去好嗎!
像他這種性格惡劣的大少爺,真的知道怎麽照顧病人嗎?他怎麽不上天?!
瞅著紀安瑤鼓著腮幫子,一臉氣呼呼的表情,白斯聿不由抬起手,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鼓起的臉頰,繼而覷著眼睛,小心翼翼道。
“生氣了?”
紀安瑤翻了個白眼,沒鳥他。
白斯聿也不知道哄她兩句,反而興致勃勃地研究道。
“你這樣子真難看,像那個、那個什麽魚……噢,想起來了,是河豚!河豚你見過沒有?就是圓圓的,肚子漲得跟氣球一樣的那種魚……對對對,就跟你現在這個表情,一模一樣……”
紀安瑤:“……”
——對方不想理你,並向你扔了一千隻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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