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一走,房間裏就隻剩下了紀安瑤和白斯聿兩個人。
屋子裏靜謐一片,隻聽到注射液滴落的輕微聲響,氣氛顯得沉寂而壓抑,透著幾分凝重的氣息。
紀安瑤還沒有醒過來,憔悴的麵容並不平靜,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也寫滿了驚懼和痛苦的表情,可以讓人想象得到她在那一刻經曆了怎樣恐怖的場麵。
走到床頭坐下,白斯聿伸手撥了撥她額前淩亂的碎發,拿指腹輕輕擦拭掉粘在她臉頰上的灰塵,眼底寫滿了心疼和憐惜。
以及……濃濃的自責。
危險不可預知,意外無法預料,但如果有他陪在她的身邊,至少可以將她保護得更好一些。
看著紀安瑤越皺越深的眉頭,白斯聿的目光寸寸冰冷。
如果說上一次在瑞典,對方是在挑釁他的底線,那麽這一次……已然完全越過了他的底線,觸到了他的逆鱗!
不管有沒有切實的證據,一旦讓他查出來是誰動的手腳,他會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看到床頭擺著的水盆和濕毛巾,白斯聿小心翼翼地解開紀安瑤身上的衣服,動作輕微地幫她擦拭身體,盡管已經十分當心,卻還是弄醒了紀安瑤。
緩緩睜開眼,看到白斯聿的臉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紀安瑤神情有些恍惚,不由伸手去摸他的臉頰。
直到指尖觸及真實的肌膚,漂浮在半空中的一顆心才緩緩落下,感覺到了踏實。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隻要看到他在身邊,就會生出濃濃的安全感,可以在一瞬間驅散她內心的惶恐和不安。
看到紀安瑤抬起手,白斯聿轉過頭來,冷峻的麵龐上微微露出一分喜色。
“你醒了。”
“嗯。”
紀安瑤點點頭,腦子裏昏昏沉沉的,一下子還不能思考太多。
仿佛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要去努力回憶,才能記起夢境裏的場景和畫麵。
見她情緒還算穩定,白斯聿稍稍放了心,開口關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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