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裏。
韓奕對她,可謂是極盡關懷,當真不願對她有一星半點兒的拖累。
相比較之下,她對韓奕的關心……就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以至於連趙嬋月這種整天宅在家裏,對公司事務毫不了解的貴婦人都知道了韓氏負債累累的消息,而她……自詡為韓奕的好友,卻是對此一無所知。
一時之間,自責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讓人難過得無以複加。
看到紀安瑤的臉色驟然間敗了下去,趙嬋月隻當是自己戳中了她的痛處,不由更加得意洋洋,說起話來也就更不客氣了。
“怎麽,不吭氣兒了?你的嘴牙不是挺厲害的嗎?是不是因為被我說中了……所以無話可說,無言以對了?說實話,我活到現在,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麽犯賤的女人……居然厚著臉皮吃裏扒外,一邊費盡心機地想要爬上白家少奶奶的位置,一邊又恬不知恥地做出這樣下賤的勾當……”
“說夠了沒有?”
見趙嬋月越說越難聽,白斯聿終於忍不住揚聲打斷了她。
被他這麽一嗆,趙嬋月口吻一滯,還要開口爭辯。
卻是被白斯聿搶先截住了話頭。
“瑤瑤說了,這件事不是她幹的,所以……你不要在那裏搬弄是非,造謠生事了,那是沒有修養的女人才做的事。”
聞言,趙嬋月臉色一白,氣得不行,立時就拔高了聲調,反詰道。
“白斯聿,你講講道理行不行?剛才那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東西是從那小蹄子的包裏找出來的……噢,她說不是她幹的,就不是她幹的啊?”
“我相信瑤瑤,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白斯聿一字一頓,抑揚頓挫,不容任何質疑。
說著,瞧見紀安瑤的臉色不太好,白斯聿不願她繼續留在這兒受盡冷嘲熱諷,即便抬頭看向白老爺子,請示道。
“爺爺,這件事有蹊蹺,我不想瑤瑤平白無故被人冤枉……所以,請你給我三天的時間,還瑤瑤一個清白。三天之內,我一定會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
“這有什麽好調查的?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那個女人——就是偷東西的賊!”
“好了小月。”
白老爺子輕喚了趙嬋月一聲,製止了她無休止的控訴。
“既然瑤瑤堅持說這件事不是她做的,那我們就要給她一個查明真相的機會,她畢竟是顧家的人,盡管這件事發生在白家,但我們也不能一錘定音,就這麽冤枉了她……阿聿說了三天,那就給他們三天,把事情查清楚了,總沒錯。”
“那我們就先回房了。”
得到白老爺子的允諾,白斯聿即便扶起紀安瑤,徑自離開了大廳。
看到他們兩人走遠,趙嬋月盡管心有不甘,卻是不好忤逆老爺子的意思,隻能暫時作罷,靜待來日!
眨眼間,大廳內滿滿的人,立時作鳥獸散,各自忙活去了。
一路上,紀安瑤都沉默不語,卻在進門的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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