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的手劃傷了,正在流血呢!”
閻烈抬起眼皮,先是淡淡地掃了白斯聿一眼,繼而轉頭看向紀安瑤,伸手扶著她的手臂,將她往邊上帶了兩步。
“小瑤兒……把手給醫生看看,消個毒包紮一下,免得不小心感染了。”
看到醫護人員走近,紀安瑤沒有推開閻烈,跟著走到了醫生的麵前,將手伸了過去。
醫生稍微檢查了一下,安撫道。
“沒什麽大問題,上點藥就好了,紀小姐先坐下吧。”
“我扶你過去。”
閻烈殷勤地在她邊上伺候著,全然沒有往日紈絝子弟的那股子浪蕩勁兒和少爺做派,眉心微微蹙著,倒是真的心疼。
等到醫生幫忙消了毒,上好了藥膏,閻烈還不忘熱切地伸出手來,接過了對方手裏的紗布。
“我來幫她包紮吧……”
說著,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反應,閻烈徑自轉過頭來,小心翼翼地將紗布纏到了紀安瑤的手指上,一邊包紮,一邊覷著眼睛溫柔地問。
“這樣疼嗎?會不會太緊了一點?!要是疼的話,你一定要說啊……”
白斯聿無聲地站在邊上,看著閻烈坐在紀安瑤的身邊,對她關懷備至,細心照料。
那些……原本都是他應該做的。
可現在,不是他不想做,而是她完全不給他那樣的機會。
她寧願承了閻烈的好,也不想跟他有半分牽扯。
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畫麵,白斯聿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緩緩地沉入了冰窖之中,透著刺骨的寒涼,縱然他最愛的那個女人就坐在他的麵前,可是他卻連伸手的機會也沒有。
“好了,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吧?還疼嗎?”
閻烈熱切切地看著紀安瑤,目光中的擔心不像是在作假。
紀安瑤自然承他的情,左右她對這個男人沒什麽好感,今天也是他別有用心地把她拐來了這裏,發生這樣的意外,閻烈多少要擔點責任,所以受他一點小恩小惠原本就不算什麽。
隻有白斯聿的“人情”,她……受不起。
“本來就隻是一點小傷,用不著這麽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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