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生,到時候你也要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喲!”
“難得羅太太盛情相邀,我自然是要出席的。”
說話間,由遠至近走過來一個服務生,對著羅氏夫婦通知了一句。
“羅先生,羅太太……封老板已經到了,正在湖邊的草坪等你們呢!”
“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羅格應了一聲,爾後回頭知會了一下譚莉莉。
譚莉莉隻得戀戀不舍地鬆開了紀安瑤的手,最後叮囑了兩句。
“瑤瑤,白先生……我們還要找封總談點事兒,就先走了哈!有時間的話,我們再一起約個下午茶……還有那個聚會,你們兩個一定要來啊!”
一直目送羅氏夫婦走遠,紀安瑤才稍稍收斂了神色。
心情尚佳,便就沒有繼續跟白斯聿冷戰,口吻仍舊溫和。
“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白斯聿沒有伸手攔她,隻低低地喚了一聲,叫住了她。
紀安瑤停下步子,轉過頭看著他,抬眉道。
“還有什麽要說的,想說就快說。”
白斯聿輕蹙眉心,還在耿耿於懷羅氏夫妻剛才的那聲叫喚,一雙眸子直直地盯著紀安瑤的眼睛,像是要將她看穿。
靜默片刻,才從那兩片冰唇中緩緩吐出一句問話。
“你……也叫蔓蔓?”
聽他這樣問,紀安瑤心湖微蕩,像是有一縷輕風拂過,漾了一圈圈的漣漪……她自然知道他這麽問的意思,但是……那應該是不可能的。
母親的死,雖然並不像是外界傳聞的那樣,死於重大疾病。
但也不會是溺水而亡。
她看過母親留下的絕筆書,一字一句,字字泣血……那個可悲而又剛烈的女人,是被自己最信任、最深愛的丈夫,活生生地逼上絕路的!
所以,她才那麽憎恨顧明遠,那麽憎恨範苓玉。
回憶起傷痛的過往,紀安瑤眸色微暗,並不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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