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酒後亂那啥(五)(1/2)

她也很想他。


無比地想念他的聲音,想念他的氣息。


想念著他擁抱她的感覺,那麽溫暖,那麽有力……不會讓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床上,被孤單和寂寞所包圍,所吞沒。


然而,再多的想念,也無法彌補胸腔內那顆破碎的心。


就像現在,縱使他們緊緊相依,挨得再怎麽親密,也還是隔著一層抓不到看不見的東西,使得彼此疏離,無法真正地通曉對方的心意。


猜疑,失望,不信任。


愧疚,自責,難言說。


這些紛雜的情緒,便像是一道長長的深淵,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


縱使觸手可及,卻無法心有靈犀。


白斯聿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隻能“借酒發瘋”,以一種近乎無賴的方式接近她,糾纏她,讓她無法冷著臉色將自己推離。


紀安瑤同樣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這樣一個微醺的夜晚,她便當自己也醉了。


隻有這樣,她才能有片刻的放縱。


放縱自己不去思考,不去介意,不去回想那些令人難堪的過往,不去曆數那些令人心碎的傷害……盡情地享受著同他緊密相依的時刻,享受著這個短暫而縱情的夜晚。


感覺到紀安瑤放軟了身體,不再抗拒。


白斯聿再度吻上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含在齒間輕輕地噬咬,吮吸,交纏……品嚐著獨屬於她的誘人滋味,與心中逐漸漫散開的悸動一點一點地交織。


唇舌纏綿的一瞬間,被刻意掩埋在心底的情愫在刹那間湧上心頭,泡沫般滿溢而出。


紀安瑤緊緊地纏著他的軀體,撫摸著俊臉上再熟悉不過的眉眼和鼻梁,臉頰與下顎……她不想再抗拒自己的內心,她仍舊深愛著這個讓她怦然心動的男人。


兩人之間那麽刻骨銘心的感情,不管是她,抑或是他,都不可能輕易地抹去。


當肌膚間最後一層薄薄的阻礙被褪下,兩人便像是掙脫了牢籠的野獸,一路糾纏,一路咬噬,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牢牢地擁抱著對方,火熱的身軀蛇一般交纏在淡紫色的床單上,無需任何蒼白的語言,隻那一聲聲粗喘和嬌吟,便可訴盡情絲與眷戀。


落地窗外。


圓月當空,兩道淺薄的浮雲緩緩散開,在月亮之上繚繞成旖旎的緞帶。


走廊盡頭的陽台上,沒有開燈,隻有淡淡的紅色火星在半空中明明滅滅,蕩開一縷縷的白色煙霧,隨著夜風散入此起彼伏的蟲鳴聲中。


墨子胤靠坐在藤椅上,修長的指尖夾著粗大的雪茄,舉目眺望著月色下靜謐的夜景。


偶爾抽上一口煙,卻是平息不了內心深處的波瀾。


直到靜寂之中炸開孩子的啼哭,墨子胤才驟而站起身來,循聲聲孩子的哭聲快步走了過去。


屋子裏看護孩子的保姆正困得有些迷糊,聽到哭聲方才惺忪著睡眼,打了個嗬欠爬下床,朝著嬰兒床匆匆走了過去。


還沒走近,便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是墨子胤,小保姆暗暗一喜,又有些忐忑,不敢太大聲,便隻低低地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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