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指尖的鋒利一寸寸刺入皮肉之中,割裂出了一道道深長的血痕。
一連十幾天,白斯聿也沒有醒過來。
紀安瑤雖然也是遍體鱗傷,但因為都是一些淺表的皮外傷,所以恢複得很快,隻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守在白斯聿的床邊照顧他,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仍舊十分憔悴。
在那群人渣不分輕重的毆打之下,白斯聿傷到了頭部,造成了中度以上的腦震蕩,盡管在醫生的搶救下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誰也不敢肯定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捱過了最為擔驚受怕的頭幾天,紀安瑤的心緒逐漸得到了平複。
隻要他的心跳還在,她就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
為了救她,他能拚盡全力,不顧一切。
所以……他絕對不會就這樣丟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一定會醒過來,保護她,陪伴她,跟她一起度過未來的漫長歲月。
“紀小姐,毛巾和臉盆我就放在這裏了。”
護士推門走進,慣例地將東西放在了櫃子上,爾後抬眸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斯聿,不禁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真是太折磨人了。
雖然醫院裏經常會遇上類似的情況,可是沒有哪個病人的家屬,會像紀安瑤這樣,時時刻刻守在病人的身邊,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他。
看到她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悉心照料著對方,護士不免覺得心疼,奈何什麽忙都幫不上,隻能盡力為她多做點事。
“嗯,謝謝。”
紀安瑤點點頭,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麽事叫我一聲就行。”
“好。”
等到護士推門走離了之後,紀安瑤才起身走到櫃子邊,拿毛巾往溫水裏浸泡了一下,再緩緩擰幹,轉過頭來走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脫下白斯聿身上的衣服,溫柔而又細致地幫他擦拭身體。
半個多月過去,白斯聿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已經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深長的傷口,仍然結著厚厚的一層痂,看著觸目驚心的。
紀安瑤垂著眼皮,伸手輕輕地撫過他的皮膚,指腹處是粗糲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地收緊了心髒。
這麽深的傷口,肯定要留下疤痕了。
她當然不會嫌棄傷疤醜陋,但是……原本他的身體那麽完美,如今卻要留下一道道的瑕疵,總歸是有些心疼的。
擦完身體,紀安瑤站了起來,俯身湊到白斯聿的麵前,在他的額頭上溫柔地印下一個淺吻。
“老公,我愛你,你要快點好起來……我跟寶寶們,都很想你。”
話音落下,白斯聿的手指不由緩緩地動了一下。
像是能聽到她說的話。
紀安瑤便就握上他的手,輕輕地捧在胸口的位置,繼續柔聲說道。
“你聽見的……對不對?我知道你一定聽得到,隻是,你睡得太深太沉了……可能以為這是在做夢吧……但就算你是在夢裏聽見的,也一定要記住,我和寶寶們,都很愛你,都不能失去你……所以,你要快點醒過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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