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聿垂著眼瞼,神色冷峻。
刀削般的薄唇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些什麽,但……到底是什麽都沒說。
紀安瑤的手還舉在那裏,沒有收回來,整個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連帶著時空都仿佛凝滯在了那一瞬間。
不遠處,是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和低語。
及至閻烈的病床在醫護人員的推送下消失在了眼前,眾人的說話聲才漸漸小了下來。
轉頭看到白斯聿和紀安瑤對峙的一幕,便是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那種撲麵而來的冷冽和酷寒,叫人不自覺地噤了聲。
下意識想要上前勸解,卻是誰也不敢多往前邁近一步。
得不到白斯聿的任何回應,紀安瑤鬆了手,挪開了盯在他臉上的視線,轉而邁步跨向一邊,從他的身側走了過去。
白斯聿一隻手還抓在她的手臂上。
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緊。
卻是被紀安瑤揚手拂開,一點一點……算不上很用力,然而態度卻是十分堅決,沒有回旋的餘地。
背著白斯聿,紀安瑤款步走向閻烈一行離開的方向,心中思緒紛雜,頭疼得不願去想任何跟白斯聿有關的事情,包括古筱蔓那個女人。
此時此刻,她隻想知道閻烈的生死,隻想他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
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紀安瑤的腳步雖然邁得堅定,速度卻是快不了,費了好些力氣,也才走出了幾步,白斯聿沒有跟著走過來,就隻是那麽靜默無聲地站在原地,仿若一尊毫無表情的雕塑。
“白少——!”
突然間。
身後乍起一聲驚呼,緊跟著就是一聲不輕不重的鈍響,腳下的地板隨之微微一顫,像是有重物砸落在了地上。
紀安瑤心頭一緊,下意識回過了頭。
便見白斯聿暈厥在了地上,手背血流如注,早已染紅了一地雪白的瓷磚。
刹那間,紀安瑤驀地睜大眼睛……這才發現,白斯聿的手臂受了傷,隻是方才一直托著她的身體,被刻意掩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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