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
“我覺得,趙明雅這個女人……不簡單。”
隱隱的,紀安瑤總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隻能給出一個模糊的印象,卻是無法再進一步地細化分析。
“她是不簡單。”
白斯聿隨口附和了一聲,對此並未太過在意。
在他的眼裏,趙明雅作為女人,威脅並不大……真正充滿了危險氣息的那個人,無疑是韓奕!
“但她的眼裏隻有韓奕,同我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反倒是那個男人……居然敢在婚禮上直接把你擄走,還對你下了那種藥,我……饒不了他!”
如果在婚宴上搶走他的新娘,是為了報複他當初破壞了韓顧兩家的訂婚宴,那麽白斯聿還能容忍。
可是韓奕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對紀安瑤下了藥,想要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占有她……隻這一點,就該千刀萬剮,全然不可饒恕!
聽到白斯聿咬牙切齒地罵了這麽一句,紀安瑤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境來,也是心有餘悸。
隻是……
就算到了現在,她還是很難接受韓奕會對她做出那麽過分的事情。
她不敢相信,久別重逢之後,韓奕會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那樣,不僅行事作風雷厲風行、心狠手辣,就連對她都不複曾經的遷就隱忍,自私自利得讓她覺得陌生。
那不是韓奕。
她認識的韓奕……絕對不會是那樣的。
他不可能變成那樣的人。
她不信。
但顯然,這種話……她隻能自己在心底下琢磨,不能拿出來在白斯聿的麵前議論。
要不然這壇子天字一號的大醋缸,一聽到她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為韓奕爭辯,豈不是分分鍾都要醋瘋過去?!
咬了咬嘴唇,紀安瑤縱使心存疑慮,但也理不出個清楚的頭緒來,再加上肚子確實餓了,便就沒有繼續為這事兒傷腦筋。
“不管那麽多了,先去吃飯吧……我好餓啊……”
“嗯,衣服在這裏……你先穿上。”
知道紀安瑤餓壞了,白斯聿便沒打趣她什麽,隻點頭應了一聲,隨手將一個裝衣服的袋子提了起來,轉而拎到了她的麵前。
衣服是白斯聿在入睡之前讓人提前準備好的。
因為沒有時間來回往城裏趕一趟,便隻去了就近的縣城,買了一套送過來,雖然比不得那些名牌的華衣美服,但穿在紀安瑤的身上……別說是小品牌的服裝,哪怕是地攤貨,白斯聿也毫不懷疑她能穿出大牌的風度和氣質。
很快,紀安瑤就穿好了衣服。
剛剛走開兩步,就見地上掉落了一份請柬,看著十分的眼熟——
那是她和白斯聿的喜帖。
一開始,紀安瑤以為這張請柬是韓奕不小心落下的,但是當她將請柬從地上撿起來,隨手打開看了一眼之後,紀安瑤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請柬上……
和她並排的那個名字,本該是白斯聿。
可是現在,喜帖上的新郎……卻變成了韓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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