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靜默地佇立在墓碑前,紀安瑤雙手交疊,輕輕地貼在小腹上。
仿佛還能感受到兩年前的這一天,她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在聽聞那個晴天霹靂般的噩耗時,那種傷心欲絕的心情。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可有些傷痛,恐怕窮盡這一生也難以忘懷。
閻烈站在山腳下,雙手插在口袋裏,懶洋洋地半倚著身子靠在車廂邊,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著,因為逆著日光,不免覺得有些刺眼。
微風輕輕拂過,搖曳著墓園中的花草樹木,如畫的景色在成片的墓碑襯托之下,顯得有些蒼涼。
然而舉目所望,最為寥落的……
還是那個站在半山腰上煢煢孑立的身影,孤單伶仃,纖細瘦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將她擁入懷中細語安慰。
隻可惜,他沒有這樣的資格。
而那個擁有資格的男人,卻已經在那片茫茫的海洋之中,消失了近三年……時至今日,仿佛石沉大海一般,仍是杳無音訊。
不知道在墓碑前佇立了多久,紀安瑤被風吹得眼睛幹澀,鼻尖也有些微微的酸楚,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聲來,然而終究隻是紅了眼眶,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放縱地哭上一場。
“想哭就哭吧,我會裝作沒看見的。”
眼前忽然橫過來一隻手,修長的指尖拿著一塊幹淨的手帕,體貼入微地遞到了她的麵前。
閻烈背對著紀安瑤,淡淡地說了一句。
抬眸看向遠處的火紅楓林,卻是沒有任何打量她的意思。
“哭不出來。”
紀安瑤輕輕地吸了下鼻子,從閻烈的手中接過手帕,拿到眼角小心地拭擦了兩下,繼而微啞著嗓子回了一聲。
倒不是在故作堅強。
而是心性在歲月的洗禮下沉澱了不少,就算閻烈沒有走上來,她也沒法哭出聲。
閻烈扯了扯嘴角,轉過頭來看著她,並不打算戳穿她的偽裝,隻垂眸瞟了眼手表,隨口提醒道。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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