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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摸摸她的手,感受她的體溫是不是正常。
覺得沒事,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回到了外間。
坐在外間的竹榻上,拿出給三寶做的針線,打發時間。
星子不知何時灑滿了夜空。
整個深藍的幕布上,都閃爍著這璀璨的光芒。
那熠熠光輝就仿佛是仙娥裙衫上,鑲嵌的鑽石那樣光華閃閃。
窗紗上忽然一暗。
隨著窗戶輕輕推開。
一個人閃了進來。
看著睡在榻上的三寶,一滴眼淚,瞬間滾落。
他蹲下身體,輕輕握住三寶放在錦被外的手,水光一片的眼眸,緊緊地,緊緊地盯著她的。
她的眉毛,她睫毛,她的眼睛,她的嘴,一切都跟他想象的,長大的三寶,一模一樣。
“寶兒!”
他喃喃叫三寶的小名。
他將她如玉潔白又溫暖的小手,緩緩貼在自己的麵頰上。
眼裏的眼淚,就跟決堤的洪水一般的泛濫,他想忍都忍不住,
睡的迷糊的三寶,朦朦朧朧中,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努力掙紮了好一會,才勉強睜開眼睛。
視線漸漸清晰,她看清楚了眼前這個叫著她的人。
是不染嗎?。
他怎麽都長成大人了!
“不染哥哥?”
她不太確定自己是做夢,還是他真的來了。
睜著小鹿樣的迷蒙大眼,試探的,不太肯定的叫了一聲。
“是我,不染哥哥來了。對不起,寶兒,讓你為不染哥哥受苦了!對不起!”
還沒徹底從迷糊中走出來的三寶。
緩緩神。
抬起另一隻手,摸了下不染的麵頰,觸手冰涼,都是他的眼淚。
“你哭了?不染哥哥。”
不染擦把眼淚。
“我沒哭,我就是看見寶兒太高興了!”
三寶微微一笑,那絕美的還未徹底長開的容顏,卻已是芳華萬千,奪人心魄。
“不染哥哥,你扶我坐起來好嗎?”
“好!”
不染站起身,彎腰輕輕的將三寶扶著坐起來。
“這樣行嗎?”
他一手橫穿她的肩,抱住她的整個上半身,一手拿起個枕頭,塞在她後背,墊好之後,這才鬆手,緩緩的扶著她慢慢躺下。
“你怎麽來了?不染哥哥!”
“我想你,就來了!”
想她?
三寶心裏一澀。
“不染哥哥來了玄月,那你的新娘子帶來了嗎?”
“沒有新娘子,沒有新娘子!寶兒,是我不錯了,我不該用那樣愚蠢的方式來讓你回玄月。
對不起,你原諒不染哥哥好嗎?”
聽三寶提起新娘子,不染的心,都碎成碎片。
“不染哥哥,其實我沒怎麽生你的氣,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我爹娘,你這麽大年紀,是該成親了!
我哪會是急著想回來見爹娘跟哥哥他們,所以才急著走,沒去見你的!”
“你真不生氣?”
不染不信地問道。
那雙如秋水的明眸,緊盯著三寶的臉,就怕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真的,我從謊什麽樣,不染哥哥會不知道嗎?”
從三寶臉上,沒看出端倪的不染,心裏怪怪的,很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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