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耳是很少見的抗麻體製,這一點,溫西延很清楚。
整個縫針過程中,南耳一聲沒吭。
全部處理好後,小四一頭的汗。
此時車子已經停在了南耳家的樓下。
南耳打開門要下車時,手腕被溫西延抓住,“小耳,我的耐性有限。”
南耳看著自己被抓的手腕,沒有說話,隻是那麽冷冷的看著。
溫西延微微歎口氣,還是鬆開了。
南耳下了車,頭都沒回的上了樓。
“小四,我感覺我快抓不住她了……”溫西延無力地靠在座椅上,語氣陰柔的說道。
小四看著南耳走到二樓的身影,沒有說話。
他心裏很明白,南哥不是誰想抓就能抓住的……
就像是西爺不是那個她會喊疼的人,所以再疼,她都不會說疼。
喬氏集團
喬湛北窩在沙發裏,懷裏抱著的是家裏那隻,蠢蠢的小奶貓。
小奶貓也是有名字的,叫黑8。
“小冤家啊,我好像病了!”喬湛北懶懶的開口道。
“相思病麽?想你家小朋友了,就直說,別找借口。”邵末淵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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