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父給他的。”
陸昊霆看向劉星池，“什麽意思？他師父呢？”
“死了！幾年前出車禍去世了，這照片是他師父拍的，臨去世前交給了他，讓他好好保管，他自己說的，那些人給他錢的時候出手很大方，從前一直是師父在接他們的單子，他師父去世之後，就是他了。”
陸昊霆沒有說話。
因為很明顯，他已經聽出問題了。
這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照片，雖然是關於唐煜的，但是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那個“師父”為什麽要囑咐自己的徒弟好好保管？
“他這條線的主人是誰？”
說到這裏，劉星池臉色有點兒不太好，“我查過了，是關月！”
陸昊霆眉頭一皺。
劉星池道：“當年他師父就是在給關月工作，這個小記者隻知道這麽多了，他從前當過幾年兵，後來退役了，身手不錯，也懂得點兒隱藏，所以很會跟蹤人，他師父也跟他一樣。”
“我想，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師父才能拍到唐煜這麽多照片而沒被發現吧！看照片裏的場景，都是唐煜經常去的地方，很安全，所以唐煜肯定沒有那麽重的防備心，再加上……跟這個女孩子在一起，被拍了這麽多，也就正常了。”
“我去查過這個女孩子的身份，目前還沒有結果。”
“至於關月那邊，是真的，當年他師父確實就是給關月工作，如今他也是一樣，一直跟著嫂子，拍關於嫂子的照片，這次是他最成功的一次。”
這次顧雲汐的形象差點兒就被毀了，能不成功嗎？
“他的照片是給了關月的？”
“是！”
“那這些照片為什麽一直保存著？”
劉星池道：“這個具體的不清楚，他說他師父臨死前給他的，讓他一定好好保存，必要的時候，說不定能保命。”
“後來他師父一直給服務的客戶就找上門來了，出手大方的過頭了，要他一直盯著我們兄弟幾個，包括唐錦跟唐洛，他答應了，但後來一直沒什麽發現，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才接到命令，要盯著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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