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變了不少,平日裏整日也沒個笑臉,人也不似以前那麽愛搬弄是非了。
即便是宮裏這幾個嬪妃,她也很少往來,終日來往安華殿焚香祈福,日子清減的如同尼姑一般。
所以此時此刻,麵對皇後虛偽的關懷,夢貴人也沒什麽多餘的表情,之後她神色冷冷的說道:
“多謝皇後娘娘關懷,嬪妾好得很。”
皇後一時覺得無趣,索性便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了,而後她便直言道:
“太後請了戲班子進宮唱戲,眾位妹妹都去樂一樂吧,咱們別讓太後等急了。”
其實對於聽戲,眾位也不一定都有興致,但是皇後抬出了太後娘娘,那這件事就變得沒那麽簡單了。
眾人幾遍不願意,也隻能點頭道:“是,嬪妾遵命。”
隨後,皇後這邊便浩浩蕩蕩的朝著壽康宮人去,而望月閣那邊還處於一片寂靜之中,唯一的動靜就是內務府那邊又派了兩個侍衛看守望月閣。
這一點成功的引燃了在門口看守的大貴,先前其他妃嬪被禁足之時。也不曾派侍衛駐守。
如今到了他們娘娘頭上,怎的就多了這麽多桎梏,這不是明擺著公報私仇嗎?
大貴一時不服氣,便跟前來安排的內務府總管康德海吵吵了幾句,誰知康德海仗著皇後氣勢也是越發的不饒人。
後來,這人竟然直接下令要將大貴拖去了審刑司,杖四十。
原本眾人還不想為此驚動宋青喬,可是一聽大貴被罰了四十杖,眾人便坐不住了。
宋青喬聞言便有些急眼,而後問道:“怎麽這會才告訴我?”
眾人一時之間便都沉默了下來,而後宋青喬冷著臉便又繼續問道:“康德海現在何處?”
玉清接著便答道:“還在門外呢,小陶子眼下正拖著康德海求情呢,希望他網開一麵。”
宋青喬聞言便急匆匆的趕了過去,眼下望月閣門外守衛森嚴,不僅有侍衛,就連康德海身邊還帶著四五個人,聲勢浩大。
宋青喬來到門外,一眼便瞧見了被康德海手下的人羈押住的大貴,好在他們稟報及時,小陶子也拖延住了時間,宋青喬還有機會留住大貴。
見她出現,門外立即安靜了下來,而後宋青喬便看向康德海問道:
“康總管,這是何意?”
康德海聞言頗有幾分倨傲的說道:“奉皇上之命,送兩名侍衛前來駐守望月閣。”
皇上之命?駐守望月閣?
宋青喬隨即便冷笑了一聲,並反問道:“康總管應該知道假傳聖旨的後果吧?”
她和皇上雖然不歡而散,但是對於這一點把握還是有的,尤其當她問出這句話之時,康德海眼中的一抹慌亂,便是讓宋青喬更加確信。
什麽奉皇上之命,不過是有人狐假虎威罷了。
宋青喬見康德海不說話,她原本也沒打算理論這件事,如此氣勢,不過是為了打壓康德海的囂張氣勢。
而後宋青喬便移開目光,看向了大貴,而後佯裝不知的在次開口問道:
“還有,康總管這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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