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發覺之際,他還需要趕快回去。
一路上,飛簷的心思都有些喜悅,今日可算是等到了一個好消息,今夜已然沒有機會,接下來飛簷便要好好探一探浣衣局那邊的動靜了。
待他快回到望月閣之際,忽然瞧見前方一個走來走去的身影,似乎是在尋找什麽,飛簷見此,心中暗歎一聲:
“不好!”
不過隨即他還是加快了腳步,朝著門口走去。
元朗聽見腳步聲,便回頭看去,正好瞧見飛簷腳步匆匆的回來,而後他還沒開口,便聽見飛簷反問道:
“這麽晚了,你怎麽出來了?”
“還說呢!你小子跑哪裏去了?”
元朗顯得有些氣憤,便繼續道:“原本我想著你舊傷未愈,便準備來替你值夜,好報答你替我洗清罪名的恩情,你倒好,自己竟偷偷溜出去偷懶!”
飛影朝著元朗遞了個眼神,而後解釋道:“我方才瞧見一個人影匆匆而過,還以為是刺客,於是便匆匆追了上去,哪裏想到結果竟是一隻野貓。”
“你呀你!連人和貓都分不清。”
而後元朗搖著頭,繼續道:“再說了,這可是皇宮,那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進來的,更別提有什麽刺客了。”
隨後飛影並沒有回嘴,而是回到了門口處,繼續值夜,好在皇後給的隻是一個小瓷瓶,還刻意揣在袖口裏,眼下倒是不礙事。
飛影若無其事的走了回去,元朗便跟著來到了他的身側,而後問道:
“你的傷勢沒事了吧?”
“一點小傷而已,早就沒事了。”
隨後飛鷹再度看向元朗說道:“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今日我來值夜。”
元朗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而後答道:“算了,還是我來替你吧。”
“不用了。”
飛影跟著打趣一聲道:“前些日子擔驚受怕的,隻怕也沒睡過幾次好覺,如今沉冤得雪,你還不珍惜?”
而後飛簷移開目光,堅定道:“你去吧,我守夜。”
“既如此,那小弟可就不客氣了,辛苦飛影大哥了!”
元朗裝模作樣的朝著飛影拱了拱手,並笑的一臉憨厚,隨後在飛影的催促下,便緩緩走回去。
眼下耳根子清淨了,飛簷臉上的神色,也跟著沉靜了下來,他從袖口裏麵拿出了那枚瓷瓶,攤在掌心裏麵,細細看了兩眼。
緊接著飛簷便歎了一口氣,低聲道:“接下來可要抓緊時間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已大亮,一大早元朗便打著哈欠,來到了望月閣門外,探望一夜未眠的飛影。
他從裏麵探了一顆頭出來,朝著飛簷傻樂道:
“天亮了,你該回去了。”
飛簷抬手捏了捏鼻梁,隨後便跟著元朗走了進去,正巧迎麵遇見了剛從偏殿走出來,預備去上朝的皇上。
兩人趕忙退到一邊下跪行禮,並齊聲道:“參見皇上!”
李明澈目不斜視的匆匆而過,很快便走了出去,待到皇上走遠之後,他們二人才敢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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