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和傅逸白對視一眼,再同時看向門口戰戰兢兢的小姑娘,一時間,眼眶裏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興味的神色。
絕對有貓膩!
“四爺……”
意意把這兩個字咬在舌尖,隔遠了看南景深的臉色,想要求救的話一瞬間說不出口了。
“還不趕快滾出來嗎,等老子撞開門了,就在這裏弄死你!”
“開門!聽見沒有!”
“騷娘們!”
砸門的聲音更大了,意意連發抖都不自然了,渾身僵滯著,從頭到尾的寒涼逼得她紅了鼻尖,眼前層層疊疊的霧氣,看出去的視線也很不真切,隻能大概的瞄出男人粗略的身體輪廓。
她慌張的抹了一把眼睛,開了口:“四爺,您幫幫我,讓我在這裏躲一躲,好嗎?”
男人沒有任何回應。
端起酒,整杯一飲而盡,狹長的眼眸微眯,透著寒冬霜雪般的攝人淩光,犀利的眸眼驀的鎖定在意意驚懼的臉上。
“求人得要端正態度,你這是在求我?”
意意揪著心口處衣服的手指攸的收緊,遲疑過後,就那麽跪著挪動,一直挪到他跟前。
不是故作姿態,而是她現在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即便有,估計也挪不開步子。
手,伸出去,在半空頓了一下,而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拽住他的西褲一角。
“我求求您了,幫幫我。”
她仰著頭,頭頂恰好是燈光明媚的水晶吊燈,她仰著脖子,光線下膚如凝脂,白皙的臉色受了驚嚇,瓷白瓷白的,白的有些詭異,但絲毫不影響清秀可愛的五官。
南景深低眸,淡漠的掃了一眼,微微眯起的眸子內浮動著一絲陰鷙。
“這就是求了?”
“還要……怎麽才是求呢?”
男人嘴角斜挑,溢出一聲涼薄的笑來。
他彎腰,寬闊的肩胛骨壓下來,眨眼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差個兩厘米,便能碰到鼻頭。
“那晚我們做的事,還記得嗎?”
那晚?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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