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治病,不是院長,坐了個主治醫生的職位,偏偏家裏還寵得很,任他鬧幾年再回去接家裏的企業,人家祖上冒青煙,和南家一樣,清朝時有祖宗在朝廷供過職,幾百年紮根在海城,發展下來,如今已經是赫赫有名的世家,誰惹得起。
劉總這會兒悔得腸子都青了。
傅逸白彎彎嘴角,笑得不懷好意:“別介啊,這又不是我的包廂,是南四爺的。”
劉總嚇得整個身子都匍匐下去了,四肢朝身體兩側彎曲著,簡直就是一隻穿了人皮的癩蛤蟆,渾身抖抖索索的,手貼在地麵瞎摸一氣,佯裝在找東西。
傅逸白蹲下身來,好整以暇的道:“劉總是掉什麽東西了嗎?”
“啊,對對對,我掉了顆袖扣在這裏……沒找到,傅醫生,我就先走了。”
傅逸白臉色徒然變冷,他沒攔,笑容裏漸漸的現出了嘲諷的成分。
劉總狗一樣,趴著出的房間,剛到門口,門卻在他眼前關上了,要不是縮得快,這會兒手已經被夾斷了。
他看了一眼房門緊閉後,那條細長的門縫,心裏直打鼓。
包廂裏突然安靜了下來,他連大氣兒都不敢喘,汗水滴下來,他趕緊把袖子扯長了擦幹淨,上半身已然汗濕。
打火機擦燃的瞬間,雖突兀,卻是此時最清楚的聲音。
南景深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點煙時抬手遮住唇口,他吸了一口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香煙挪到旁側,吹出的煙霧朦朧在他深邃的臉廓前。
“劉總,過來坐。”
劉總抬頭一看,神邸般的男人,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他麵無表情,眉目深刻,凜冽的氣場讓人徒然生畏。
他隻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看了,頭比剛才俯得更低,“我就不坐了吧……”
南景深不是個愛勉強別人的人,客套的話,他人不接受,便也不說第二次。
“貴公司最近在和華瑞接洽,劉總是主要負責人?”
劉總忐忑的擦汗,“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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