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已經將電話接起。
“四爺,是孫少爺……”
他專注的聽電話,幽沉的視線看著前方,修長的指尖還撚著用過的棉簽。
意意從他的手,慢慢的往上看,車廂的空間本就狹小,又逼仄,她很清楚能感覺到男人忽然放沉了的呼吸,和一眼側來時,含著怒意的眼神。
那雙黑瞳一寸寸的冷了下去,她心底便跟著一點點的生出了涼意。
他似乎……在生氣呢。
等他掛了電話,意意動了動嘴唇,“我今天,去了蕭家……”
“現在才要解釋,已經晚了。”
男人冷著臉,一腳油門轟到底,車子子彈一般射了出去,在臨近深夜的街道上,一路疾馳。
意意嚇得臉色蒼白,憑著本能反應,一把揪住了安全帶,卻忘了要扣上。
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剛才竟然想要跟他解釋,此刻想起來,驀的覺得心驚,居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於她而言,什麽時候地位提升了這麽高。
傅逸白又是半夜被南景深一通電話從溫柔鄉裏挖出來的,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卻隻是給他的心肝寶貝兒處理一下擦傷,他氣得簡直想罵娘。
“我給你開藥,待會兒自己去藥房裏拿,順便拿一袋棉簽,”他拿著筆,刷刷的在病單上寫字,抬起眼,狠狠的瞪一眼南景深,“小傷,自己就能上藥,不用大驚小怪。”
他把單子遞給意意,旁邊明明有護士,可意思卻很明顯,支開她。
意意再是遲鈍,也能大概猜到,他們大概是有話要說,便很自覺的起身,伸手去接的時候,有人的手比她更快。
南景深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留下一臉懵逼的傅逸白和同樣狀況外的意意。
“這事怎麽弄的……”
傅逸白尬笑了兩聲,走了兩步,本來是要出病房的,到門口又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回來,背靠著桌沿,手上拿著一支筆,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掌心裏戳著。
“小乖乖,悶著也是悶著,不如我們聊聊?”
意意有些意外,“聊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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