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步登上飛機,從目前的位置開車回家,隻會是白白浪費時間,他等不了,也耗不起那陣心焦。
……
濱江苑公寓。
傅逸白給意意驗的傷,他沒帶醫療團隊,是單身一人來的。
除開意意身體上不需要避嫌的地方是他上的藥,其餘私密處,他將藥給了殷素素,拜托她幫忙上藥。
此次綁架不能聲張。
現在在這棟公寓裏的都是自己人,南景深目前的處境正是風口浪尖,他的確是要護著意意,這件事隻讓少數人知道最好,多了,便是麻煩。“傷處比較多,但都是些皮外傷,除了那些人打的以外,傷得最重的,應該是她自衛時無意識弄傷的自己,我帶來的要藥不會留疤的,隻不過好幾處傷口都有鐵鏽滲進骨肉裏,比較麻煩,但也不難處理,你
別擔心,這幾日按時給她量量體溫,今晚,最遲明天,她傷口應該會發炎,嚴重的話,可能發燒,用物理降溫即可。”傅逸白語氣少有的沉重,他聞見男人身上濃重的煙味,心知不能勸,勸了也是白費口舌,便隻撿他現在願意聽進的話來說:“身體上的傷都是其次,給點時間總會複原的,嚴重的是她心裏的傷,接下來最好
是好生修養,千萬別刺激到她,不過——”
傅逸白留了後話沒說,似乎很難啟口。
南景深淡靜的看他一眼,“直說。”
“等她醒後,如果你覺得她不對勁,我建議,隻是建議哈,給她請一個心理醫生。”
南景深呼吸重了,薄峭的雙唇牽成了一條直線,麵無表情,卻也一言不發。
臥室的門,被人從裏麵推開。
殷素素抬眼便見站在門口的人,什麽都沒說,轉身便要關門。
“三嫂,先別關。”
南景深出聲,阻了她。
門沒有全關上,還留著一條縫隙。他的目光透過門縫,落在床褥裏安靜躺著的小人兒臉上,她小臉兒煞白,臉頰浮腫著,上麵印著重疊的巴掌印,條條紅痕橫在她臉上,很是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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