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給他治的傷,沒有十足把握,我能這麽輕鬆的和你開玩笑?”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意意是關心則亂,語氣不太好,她翕合著雙唇,輕聲道:“是我衝動了,抱歉。”
傅逸白愣了愣,登時便笑了,“你可真是可愛得很。”
意意懶得去分辨他這句話是嘲笑還是調笑,視線再一次落在南景深臉上,自此便挪不開了,他閉眼躺在那裏的模樣,讓她感覺心髒被揪扯著疼了一下。
“他什麽時候醒來?”
“早呢。”傅逸白擺擺手,“無聊不,要不我陪你說說話?”
意意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可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顯然是不想再搭理他。可惜了,傅逸白懂得看眼色,卻也是天生臉皮厚的人,他摩挲著下巴,眼底閃動著狡黠,“小乖乖,哥給你交個實底,老四中的可是槍傷,且不說他在商場上樹了多少敵人,單就他的背景,你當真相信隻是
一個南家麽,敢在市區裏持槍的男人可幹淨不了。”
意意眼皮一跳,“你想說什麽?”
“還能是什麽,他幹淨不了,我要是你,絕對不來淌這淌渾水,趁他沒醒,你趕緊走吧。”
意意背挺得筆直,耳朵裏聽著的內容簡直是天方夜譚,胸口突然像堵了棉花一樣難受,大致猜出他要說的意思,卻抿著唇一言不發。
傅逸白逗上癮了,不客氣的撞了下她的肩膀,“要不要我送你走?”
意意有點呆愣的望著他,擱在大腿上的手指蜷了又鬆開,唇瓣都被咬出明顯的牙印來了,她神色頗為糾結,似乎是在猶豫。
傅逸白麵上仍然在笑,且笑容越來越擴大,可眸底卻一寸寸失溫,冷銳得如同一隻利劍一般,那點點的暗芒被他斂藏在了深眸底處,不細看尚且發現不了。
意意沉默了半響,軟萌的嗓音輕聲道:“我暫時不走,好嗎?”
傅逸白略微吃驚,“為什麽?”她看一眼南景深,又轉頭來看了一眼傅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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