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給籠罩住了。
那種疼痛,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疼得他骨血都在震顫。
南謹言一把撈起她嬌軟的身子,薄唇抵死在她額頭上,發狠一般咬牙切齒的道:“你敢,我沒同意,你敢給我死了試試看!”
他抱著她,身旁五六個警察護著他們從現場退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白正清被生擒。南景深和顧衍等人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南謹言僵硬的坐在急診室外的藍色椅子上,上身躬著,雙手撐在腿上,發絲淩亂了幾縷在額前,抵著他的眉骨,臉上全是密密涔涔的汗,後背上濕了大片,襯衫都
黏在了背上。
頭頂上冰冷的白熾燈籠罩在他身上,男人彎曲的身形,越發的有種孤獨寂寞之感,光影將他的陰影拉得很長,襯得整個走廊更加的幽深寂寥。
腳步聲靠近時,他並未抬頭,身上幾處能見著白骨的傷也沒有處理,讓他看起來難得的有些狼狽。
南景深什麽都沒說,摸出煙盒來,抖出一根叼在唇口,眯著眼打燃打火機,吸一口後,將煙遞給了南謹言。
“情況如何了?”
南謹言逆光而坐,俊臉又一半輪廓隱在陰影中,臉上的表情,是平日裏絕對見不到的慌亂,“她有心悸症,一顆子彈人體較深……緊挨著肺部。”
南景深眼皮跳了一下,手術的凶險程度不言而喻。
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仰著頭,後腦抵靠在冰冷的牆麵上,薄唇微張,徐徐的將口中的煙霧噴出。
眉頭緊皺,“白正清被生擒了,白笙兒已經安全送到家,被警方監控著,等素素這邊……”
“我他媽現在沒有心思管其他!”
南謹言忽然低吼了一聲,額角的青筋條條綻起。
南景深側眸,對上他一雙泛紅的眸子,怔了怔,隨即輕扯著唇角笑了一聲,“我以為素素命在旦夕,你應該高興才是。”聞言,南謹言突然噤聲,臉上那些猙獰的表情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他狠狠吸了一口煙,墨黑色的眸子裏渙散開深濃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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