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她穿著短裙,膝蓋下全是碎片,這麽紮紮實實的一跪,已然是嵌進了皮肉裏。
她疼得臉色慘白,額上直冒冷汗,抬頭,卻瞥見男人淩厲的側顏線條,吞雲吐霧後的一雙眸子微微用力,語氣已然透出幾分冷厲,“跪好,別動。”
蕭靜婷便是連呼痛的聲音都壓進嗓子眼了。
男人吸了一口煙,唇間的煙霧順著低沉的話音徐徐溢出:“你跟她說,得罪你,就是得罪了整個南家?”
蕭靜婷大駭,她沒想到那麽張狂的話被南景深聽了去,這下連解釋起來都無力,她眼色閃躲,支吾道:“不是的,四叔,是她先辱罵我的,我氣不過,我才……”
“是麽,她都罵你什麽了,說給我聽聽。”
蕭靜婷頓時不敢說話了,說什麽?意意罵她的話雖然沒帶髒字,但卻句句打臉,而且她也說不出口,因為眼前的男人,顯然是不會保她的。
“說不出口了?”南景深森冷的問道。
“她罵我……罵我不知羞恥,罵我的婚姻……罵得很惡毒。”
“是麽。”男人麵色冷淡,“比起你一聲聲的小賤人,她倒是罵得夠輕了。”“四叔!”蕭靜婷驀的抬眸,驚顫著的眼神僅僅敢在南景深臉上停頓半秒,繼而轉向意意,五官立即便有猙獰閃現,“您別被她表麵上的單純給害了,她可有心機了,而且……您可能不知道,她已經嫁人了,
是個有夫之婦,卻來勾引您,是什麽樣的居心,我是……我是實在看不過眼才教訓了她。”
南景深陰沉著臉,“這麽說,你還是出於為我考慮?”
蕭靜婷立即抓住了這個缺口,“是啊,我肯定是在為您不平。”她心裏篤定了,像南景深這樣社會地位的男人,習慣了高高在上,怎麽能容忍得了有人敢戲耍他,隻要把意意那雙天真無害的表象給撕裂了,讓他看看內裏有多麽的不堪,他一定不會再護著這個小賤人了
。南景深眯著眼,居高臨下的睞她,眼尾處綴著一抹倨傲,“那又如何,隻要她能和我在一起,我管她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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