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她的房間。
這算是什麽狀況。
意意往後退了退,又退了退,側眸瞥到胡伯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撒嬌的搖晃胡伯的胳膊,“胡伯伯,您看看,他進到我房間裏去了。”
胡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耐心的和她說:“那也是四爺的房間啊,他當然可以進去了。”
“可是我都住了好久了,他一來就把房間搶走了,太討厭了。”
“你呀你,這話可不許亂說了,你跟四爺是夫妻,可別仗著他寵你就恃寵而驕啊。”
意意嘟著嘴,滿不情願的模樣,一雙大眼睛撲閃閃的,撒嬌似乎撒上癮了,眸色亮晶晶的看著胡伯。
胡伯在她腦門心上點了一下,“你真是膽子大了,狗洞都敢鑽,看把四爺給氣的,還不上去道個歉。”
她可冤枉了,“我沒有鑽……”
“有沒有的,跟四爺說去。”
“……”什麽嘛,她在這裏都住了兩年了,可從來沒擺太太架子,對誰都好,南景深才來一天,怎麽全部人都向著他去了,這算怎麽回事。
金主粑粑就有那麽了不起麽……
意意再怎麽不願意,最後還是進到主臥裏,而且她有種感覺,今天可能會……挨打。
所以她在進去之後,身子貼在門板上,輕輕的把門壓攏了,關的時候,小手摳著門把手,門鎖撞上的聲音都很輕微。
南景深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抬手衝她招了招,“過來。”
意意清脆的應了一聲,慢吞吞的過去了,手背在身後,像是個做錯了事情,又扭捏得不肯承認的壞孩子。
男人眯了眯眸,從高處睥睨著她,眉心間團著一股子怒氣,“能耐了啊,想鑽狗洞出去找誰?”
意意抬了下眼兒,飛快的覷他一眼,連眼色都沒看清,又把視線給放下了,“不找誰啊……”南景深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我才搬進來第一天,你就想著跑,怎麽,我是猛鬼還是猛獸了,讓你就那麽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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