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不知分寸。”
話聲落尾,眼色有意的瞥了一眼葉以瀾,似是有深意。葉以瀾是個聰明的女人,甚至是摻雜了心機的深沉,她能夠在不同人的麵前有多張臉,但卻不讓人覺得虛偽,商場上曆練多年的沉浮,早就將她那份純粹和天真給消磨得一丁點也不剩,唯獨對南景深藏著
的那份心思,卻是從來沒有消退過。
傅逸白一開始沒對蕭意意反感過,就是因為她年紀尚少,和傅晴晴一般的純粹可愛,待在她的身邊,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心機,他想,這大概也是南景深寵著蕭意意的原因。
傅逸白其實挺不願意傅晴晴和葉以瀾玩在一起,畢竟這個女人,心思……深沉。顧庭深吐了一口煙,慢條斯理的彈了彈煙灰,隔著煙霧看出來的眸色趨近淡漠,他沉著一口肅然的聲腔,“現在不知分寸,以後就知分寸一些,意意對老四來說,不同於以往任何一個女人,他緊張得很,再
說,南家老爺子和老太太那裏,恐怕還被他瞞著,保護得這麽仔細,要不是放在心口上了,怎麽值得他去花心思。”
他話一出口,葉以瀾臉上本就維持不下去的笑容頃刻淡了下來,她掐了掐掌心,不過瞬息,麵色又恢複如常。
“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她拿著包,前腳剛走,傅晴晴也跟著起身,她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有一個人去追,她氣憤的跺腳,拔腿便追了上去。
這時,賀堇年也從椅子上站起。
“你也要走?”顧庭深眼皮一掀,盛了些微的笑意在眼眶裏,“這是要出去追誰?”
賀堇年居高臨下的睨他一眼,眉心微皺了皺,“話多。”
他聲線冷淡至極,卻也幹脆,就如他邁著一雙長腿往外走的背影,幹脆得頭也不回。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酒桌上,先後空了那麽多位置,就剩下兩個大男人。
傅逸白苦笑一聲,拿著酒杯和顧庭深麵前放著的那杯酒上碰了一下。今兒這酒,有女人有小孩的,喝的比較憋,不太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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