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裏,愈發的沁冷。
懷孕可不就會渾身都腫嗎,民間說法,懷男胎,母親的樣貌就會變醜。
他已經對意意做過剖腹產的事情深信不疑。
隻有剖腹產,才會在腹部上橫著開一刀。
她的心機竟是那般沉重,竟然知道在生產後去做祛疤手術,並且在他麵前瞞得密不透風,甚至一直以這樣天真的模樣來麵對他。
哪裏像是二十二歲未經人事的小女孩!
“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再也沒有事情瞞你了,……好不好?”
意意雙手用了力,將他抱得很緊,生怕他會再把她給甩開。
南景深的確沒推她,卻也沒抱她,那雙墨黑色的眸子裏,透著讓人心驚的沉冷。
當意意還在哭的時候,南景深忽然把她從懷裏撈了出來,雙手把著她兩側的肩膀,翻轉過去,猛然讓她趴在了沙發靠背上。
意意驚慌失措,他從後欺身上來,將她壓在他身體和沙發之間,她上身倒趴著,站立著的雙腿虛軟得沒有力氣,忙伸出一隻手,去碰他的身體,小手碰到了他的胳膊,試著推了一下,他卻紋絲不動。
“既然你身子已經不幹淨了,我也不珍惜了。”
南景深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嗓音涼薄得,仿佛浸染了冬日裏料峭的寒氣。
他輕鬆的脫下意意的睡褲,指節有力的大手從她腰側繞到前去,就壓在她曾經手術時開的那條傷疤上,掌心猛然用力。
意意被迫的更加弓起身子,腦子裏警鈴大作,亂成了一團漿糊,難道說,南景深這是要打算侵犯她嗎?
這樣的想法才一冒頭,南景深就用行動證實了。
因為意意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他貼著她的那裏,有很熟悉的灼燙熱度,堅硬似鐵的東西,正觸著她在瘋狂的叫囂。她七魂六魄直接被嚇走了一半,臉色因害怕而燒紅,耳邊,再度落下的他沉冷嗓音,已經沒有了絲毫情緒:“乖乖,我一直忍著沒有和你到最後一步,每一次都是我主動叫停,生怕會嚇到你,也給了你時間
好好準備,哪知,這種事情,你哪裏會被嚇到,因為你早就已經經曆過。”
話一落聲,意意猝然感覺到被貫穿的疼痛。
沒有任何前戲……
他直接進入……
南景深渾身一震。
意意身子繃得厲害,當他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生澀的緊致,同時,他抱了最後一絲希望的那層膜,果然不存在。
她早就已經不是完壁之身了。意意很疼,從來沒有感覺到的疼痛,她意識渙散,眼前閃過陣陣白影,雙手緊緊的抓住沙發,力氣大得指甲撓破了皮質沙發,指甲也斷裂得見到了血色,她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被南景深給予她的痛楚把
所有的理智和痛覺都給湮滅了。
他動作很粗蠻,一點也不溫柔,用的力氣,恨不得把她渾身都給拆散。意意受不住他一下又一下衝撞而來的力道,痛苦得想要抬起身子,卻在上身剛剛抬起的時候,被他抓住了雙手,用力的按在了沙發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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