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站在蓮蓬頭下,想要把自己洗幹淨。
可身上那裏多血,又哪裏是能夠洗幹淨的……
意意止不住的抽泣,眼淚流下之後,淚腺很快又湧上了新的,朦朧在眼前的,已經分不清是水蒸汽,還是淚水。
洗了好久好久,意意才結束,她穿了比剛才還要保守的睡衣,長袖長褲的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就連腳上也穿了一雙厚襪子,還有從櫃子裏翻出來的,不是現在這個季節穿的絨毛拖鞋。
她覺得冷。
分明是冷的。
身上出的汗都是冷的。
四肢百骸的溫度感覺不到,像是麻木的,但肯定是冷的,就和骨血一樣透冷。
可為什麽……臉頰卻是滾燙的。
意意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張著,南景深走了那麽久,她依然覺得合不攏,即便是坐著不動,雙腿也會輕微的打抖,怎麽都抑製不住,像是這雙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發了很久的呆,意意拿起手機,給小葵打了通電話,讓她上來一趟。
小葵接到電話,不敢有耽擱,立馬就來了。
“太太,你在裏麵嗎?”
“嗯……”意意低弱的應了一聲,“進來吧。”
小葵推門,前腳跨進來的時候愣了一瞬,房間裏沒有開燈,窗外的路燈光暈流瀉進來一層薄薄的微光,視線不甚清明,坐在沙發上的嬌小身影,恍惚給人一種孱弱的感覺,一眼看去,十分虛弱的模樣。
小葵喉嚨裏哽咽了,她和胡伯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沙發上的狼藉,而且顯然是清理過的,但是清理得很不仔細,到處都是痕跡。
胡伯自作主張,今晚讓所有傭人都放假回家了,就他和小葵兩人留在這裏,打了一桶水,把沙發和地上的血跡都清洗幹淨。
太太既然忍著劇痛做這些,興許就是怕被看見她的狼狽,可她應該不知道自己處理得這還剩這麽多明顯的痕跡,小葵和胡伯便幫她把那些餘下的都抹掉了,也說好,不會在她麵前提一句,就裝作不知道。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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