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來的南景深一點都不溫柔,他好凶,罵她,還打她,後來,又像前天晚上那麽的折磨她,意意的身子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額上滲出了層層虛汗,人還陷在夢魘裏,眉頭卻深深的攏著,左右擺著
頭,像是想醒過來,卻又沒辦法醒似的,枕頭已然被汗水給浸得透濕。
一直到半夜,狀態才好轉一些,從淺眠轉到深度睡眠,她已然沒有了意識。
翌日,小葵擔心她,來叫醒的時候發現怎麽都叫不醒,伸手觸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嚇得立即縮回手去。
小葵愣了幾秒,而後兩根手指伸到意意後背去,指尖摸到的是又冷又濕的觸覺。
發這麽高的燒……
傅逸白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南景深的辦公室裏,擼起袖子給他處理身上的傷。
“我還以為你不找我喃,硬撐著唄,三哥的拳頭也就你受得住,還咬牙不處理傷口,你是瘋了不是?”
南景深身上隻穿了一件西褲,襯衫脫下了扔在一旁,他側身坐著,後背半躬,一條手臂搭在大腿上,後背青紫的痕跡很是明顯。
“過幾天要出差,不好掛傷去見客戶。”傅逸白拿著蘸了藥水的棉簽,故意用力的戳在他傷口上,立馬感覺到男人身子些微的晃了一下,他哼一聲,視線擦著南景深鬢角和臉頰上的傷,去看他臉上的表情,“你還知道注意外表啊,我以為都不重要
呢,拳擊館都把你和三哥拉進黑名單了,你們那是打拳啊?恨不得要對方的命,要不是知道你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我都以為你們是仇人。”
南景深咬牙,忍著痛,薄唇繃成一條直線,“囉嗦。”
“別人想聽我囉嗦還聽不著呢!”
傅逸白揚高眉角,像是覺得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手上的力道也絲毫沒放輕。
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在這時振動開來。
傅逸白瞄了一眼,“你幫我接一下。”南景深伸長手,把手機拿到手裏,看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後,臉廓攸的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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