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他比較習慣這樣的說話方式。
“要我說,這事隻有兩種解決方法,要麽,你押著意意去醫院,給她做個全身檢查,到底是不是膜裂了,是不是生過孩子,詳細檢查後肯定能知道結果。”
南景深攏眉,他不可能這麽做。
“另一種呢?”顧庭深斜勾起唇角,難得,南景深也有被他的話牽著鼻子走的時候,“另外一種,你當這事沒有發生過,該怎麽過日子就怎麽過日子,隻要你還想你南景深老婆的位置上,這人叫蕭意意,那就把這事給蓋過
去。”
說實話,顧庭深的這兩種辦法都不可取。
一種,是逼著意意。
一種,是逼著他自己。無論哪種方法,都不算是穩妥的解決,也就必定是要犧牲一方的,南景深第一反應否決了第一種,那麽,也就代表著,他這輩子都要在心口梗那麽一根刺,消除不了,也拔出不得,而且,他餘生都會時不
時就猜測,倘若意意真的生過孩子,那麽,她的孩子又再哪裏?
“你這算是什麽提議,說了等於沒說。”
“怎麽叫沒說,你不就已經選擇原諒意意了?”
原諒……
南景深心頭一顫,唇間溢出的白霧恰好將他黢黑深沉的眼眸給遮掩住了,那一瞬間劃過的恍惚,還是會感覺到,但不是那麽的清晰。
顧庭深向來直白,在場又隻有他和南景深兩個人,既然是要聽他的意見,站在兄弟的角度,直言不諱才是最大的坦誠。
“你趁這幾天出差,好好的調整自己的心情,你不是向來穩重嗎,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沒道理在小溝裏翻了船。”南景深眯起那雙過分深邃的眸子,波瀾不驚的看著顧庭深,黑眸裏蘊著的笑意夾帶了些微的戲謔,“等你結婚了,就知道婚姻這條小溝有多麽的難淌,你以為一步就能跨過去的距離,其實腳下的波浪暗湧一
直就沒有消停過,稍微不慎,就能一起掉進去,弄得滿身汙泥。”
顧庭深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