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顫抖著,頻率越來越快,他竟然情緒失控到了這種
程度!
隻要一想到他的意意過去曾經遭受過的一切,他就覺得心口攪動,恨不得早些認識她,幫她擋去那些傷害。
她當時才十七歲……
什麽人這麽狠得下心來對付她!
她口中描述的一切關於尿毒症的症狀,和懷孕的症狀何其相似!
他之所以到現在還如此確信,就因為意意的那份檢查報告是殷素素親自做的,她在婦科方麵的權威……
該死的權威!
南景深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指背上砸出了幾道血點子,他抬起的一雙深眸裏猩紅一片,高挺的眉弓下,那雙沉黑的眼眸將他棱角分明的臉廓修飾得異常的冷冽。
帶著一股……肅殺般的狠勁。
這是他在商場上對付敵人時,才會有的。
意意進電梯的時候,再次聽到了喇叭聲,探頭往外看去一眼,其實視線能看到的,也就隻是電梯正對著的那麵牆而已,下一秒,梯門就合上了。
她不甚在意的搖搖頭,應該隻是幻聽吧。
南景深點了一支煙,撥通了薄司的電話,接通之後,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把意意十七歲那年,接觸過的所有人都調查清楚。”
他把意意描述的戴黑框眼鏡的醫生說給薄司聽。
“一點可能性都不能漏,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薄司還沒睡,他像是就等到這通電話似的,這會兒真的聽見四爺的話,才鬆了一口氣,“四爺,您放權給我,我好大展手腳。”
“盡管去做,要錢還是要人,你直接取。”
南景深對手底下的心腹,向來是不設防的,疑人不用,這一點他做得很透徹,這也是薄司和顧衍一直死心塌地跟著他的原因。
“四爺放心,我明天就著手查,隻要是陷害過太太的,我通通給抓出來。”
南景深仰頭靠著座椅,精致硬朗的麵容前籠罩了一層深重的白煙,他雙唇抿得很直,“你也認為是陷害?”
“是,如果太太生過孩子,她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太太心地善良,四爺您比誰都清楚,她絕對不是有心機的人。”
南景深夾煙的大手覆在額前,重力的按壓太陽穴,他狠吸一口,香煙直接燃掉了半根,微張的薄唇間,溢出的白霧濃得化不開,“如果……找到意意當年生的孩子,帶來給我。”
薄司大驚,“四爺,您這是要……”
南景深緊咬牙齦,腮線的骨骼狠狠的外突了一瞬,“畢竟是她的孩子,要問過她的意見,如果要養,那便養吧。”
薄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四爺對太太,是真的愛到了骨子裏。
“好,隻要找到了,我先帶給您。”
通話尚且還沒掐斷,南景深已經將手機扔進了旁邊的座椅裏,他夾煙的大手伸出窗外,鋼灰色的眼眸定定的望著天幕上黑沉的夜色,就如他此刻的心境一般,籠罩了深重了陰霾,怎麽都化不開。
傷害過意意的……
他要一個個的全找出來。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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