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意意,不等四爺示意什麽,就很自覺的閉上嘴。
南景深上樓,他們等在樓下,等人進了主臥,才把一樓的燈都關掉,隻留一盞光線不強的暖燈。
南景深輕柔的將意意放進床裏,替她脫了鞋和牛仔褲,上衣由她穿著,套頭的衣衫,強行脫下來的話,也許會驚醒她。
玩了一天,她也該累了。
他把主臥的燈關了,浴室裏也隻開了小燈,簡單洗漱之後,就上床摟著她睡了。
翌日。
意意和南景深一塊吃早餐,也是和平常一樣,坐同一輛車到的公司裏。
中午時候,意意打電話給南景深,想一塊吃飯,誰知他這會兒正在趕往南家老宅的路上,她沒多嘴問什麽,隻說了下午去學校裏拿功課,晚上等他回來。
南景深應了“好”,電話結束的同時,車頭已經拐進了老宅的大門。老爺子已經吃過了午飯,這會兒正在後院裏打高爾夫,中午陽光比較曬,他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閑裝,頭上戴了棒球帽,前額的帽簷恰好能夠將光線遮擋一些,即便如此,打球的時候也還是要眯著一雙眼,
勉強瞄準了才揮杆。
南渭陽也在,她要舒服得多,支了一把大傘,她躺在搖椅裏,旁邊的茶幾上放著果盤和冰淇淋。
老爺子對著球試著揮了兩杆,都沒打出,眼睛頻頻的往入口看,一會兒又往後門的方向看,他沉著臉色,扭頭問道:“你看見那個臭小子從哪個方向來沒有?”
南渭陽剛往嘴裏丟了一顆葡萄,抬起手指,往側邊的方向一指,“來了。”
老爺子立馬低頭,彎著上身,雙手握杆,試了兩下手勁,然後一杆子甩出去,白色小球呈拋物線迅疾的朝著南景深的方向飛過去。
快要砸到麵頰上時,南景深掐準了時間,看似隨意的偏頭,球從他耳側飛過,連耳郭都沒碰到,筆直的砸到了花圃的透明玻璃上。
老爺子抬手遮在額前,把帽子往後腦撥了撥,“你再給我看看,打中他沒有?”
南渭陽閑閑的瞄了一眼,眼神去得很隨意,也很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