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意意開口叫他的那聲“老公”起,南景深就知道自家的小東西又調皮了。
她什麽時候那麽叫過他,隻要是把“老公”這個稱呼搬出來,必定是那樣軟萌軟萌的撒嬌語氣,他哪裏受得住,心都化成水了,她要什麽,他都答應。
而且,他還挺喜歡被她叫老公的,由她那把軟糯的小嗓子給叫出來,真的比他簽了幾億的大單子還開心,還有成就感。
看來,以後是得好好的糾正一下這個稱呼了。通話結束後,意意看著病房裏蒙圈的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一個關逸雲還好說,畢竟在江城還沒有徹底的站穩腳跟,可消息捅到南景深那兒,再加上他在電話裏和意意說的那些,就等於是給他們判了死
刑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什麽都沒有了。
意意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她不打算再留在這裏,看這一家人狼狽落魄的姿態,可在離開之前,腳步莫名的頓住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分鍾,隨即轉身,一步步的走向病床。
蕭振海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雙眸猩紅,睚眥欲裂,就像在看什麽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意意竟被這雙眼睛給狠狠的震住了。
這是一個父親對女兒應該有的表情?
“你有沒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的?”
蕭振海氣得五官都在顫抖,牙齦繃得很緊,聲音完全是從他牙縫當中迸裂出來了,“賤人!”
意意瞬間皺眉,白宛茹罵她賤人,她可以理解,蕭靜婷罵她賤人,意意也早就習慣了,可這是蕭振海第一次這麽罵她。他可是她的親生父親啊,從小到大對她不管不問的,哪怕意意捅破了她嫁人的真相,又或者是剛才她在這兒放莊宜的錄音,揭露了白宛茹對她做的那些齷齪事,蕭振海都沒有反應,意意不是沒有留意過他
,從頭到尾,壓根沒有看他情緒上有多大的起伏,似乎被糟蹋的隻是別人的女兒,那副完全不痛不癢的模樣。
這真的是一個父親該有的反應。
“你罵我什麽?”
蕭振海氣得直拍床沿,整個五官都在劇烈的顫抖著,重重的罵道:“賤人,蕭家的賤人,你不得好死,你們蕭家的人都不得好死!”
意意覺得這話很怪異,可此時她已經被憤怒占據了整個頭腦,根本分不出心思來思考其他。
她沒有動手,打蕭振海這種人不值得,也沒有罵回去,因為沒有意義,當一個人在偏激的憤怒情緒當中的時候,任何語言都是沒有用的。
意意隻是又深又重的看著蕭振海,喉間一梗再梗,難過麽,肯定的,傷心麽,也是有的。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又罵又咒的,幾人能做到淡定。
意意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最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兩清了。”
隨後,腳步鏗鏘的離開了這裏。
並不算是落荒而逃的,從醫院到車裏,她始終是平靜的,沒有哭也沒有鬧,她以為自己會承受不住,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並沒有到達奔潰邊緣。
也許是這麽多年,習慣了蕭振海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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