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的那些公司的產權股份,要是不交,這種毒我就用在……用在她女兒手上,可我沒想到,她的確是交了,可非要留下一個金海灣來掣肘我,我當時把關清清逼走之後,的確是打算把意意養到十八歲後,從她手裏把金海灣拿過手,就處理了她……至於關清清是不是活著,應該是活著的,我不放心她在國內,所以我逼她出了國,每年寄點意意的
照片給她,讓她不許妄動……”
聽到這裏,所有的真相都大白了。包括蕭振海是如何威脅奶奶吃啞巴虧,如何利用媒體做戲,讓白宛茹母女進門的,意意都已經從奶奶的口中知道了真相,這一家三口,簡直不是人,卑鄙的讓人咬牙切齒
!
如果不是因為媽媽留下的那些畫作裏,暗藏了保險櫃的密碼,裏麵的那些東西讓蕭振海還有些忌憚,意意這條命也早都沒了。
意意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從來沒有!
哪怕蕭靜婷告訴她那部分真相的時候,意意心底躥升出的更多情緒便是驚愕,還有憤怒,卻遠遠不及蕭振海給她的衝擊三分之一的程度。
逼走爸爸和媽媽,挾持奶奶,變相的軟禁她。
這些!
這些居然是麵前這個披著一副人皮的人做出來的。
意意狠狠的壓下心口的一絲血氣,她還有事,必須要問清楚。
“那我爸爸呢,他還活著嗎?”
“死了……他離開的時候身無分文,再加上車禍給他身體造成的後遺症,他沒有錢去醫治,也一度生活不下去,做了乞丐,最後在病痛折磨中……死去了。”
轟——
腦子裏一瞬間像是煙花炸開那般,萬物皆沒有了聲音。
她眉心間的結越擰越緊,越緊越疼,周身的顫抖完全壓製不住,她扶在椅把上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指節根根泛白,羸弱的身子眼看就要撐不住。
南景深暗叫一聲不好,忙要將意意擁得更緊些,卻聽見意意爆發出一聲很尖銳的吼叫。
聲音大得連自己都耳鳴,她雙手捂著耳朵,絕望且崩潰的大喊大叫,眼淚也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她太壓抑了,真的太壓抑了。
心裏團積著太多的情緒,有憤怒,有驚慌,有後悔,有無助,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部匯聚到一個點上,終於讓她爆發了。薄司和顧衍對視一眼,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薄司,他了解意意,她向來活得天真爛漫,即便是從小在那樣的家庭中長大,她也沒有心懷恨意,對誰都以一顆赤子之心待
人。
然而這種性格的人,一旦崩潰起來,那便怎麽都抑製不住。
因為她的世界太幹淨了,稍微比較重的打擊,都能夠讓她無所適從。
也明白了,為什麽在帶意意來見蕭振海之前,四爺會那麽的擔憂。同樣的,南景深也沒有料到意意的反應會這麽的大,他沒有碰她,卻也穩穩的將她摟在懷裏,終於在她吼得聲音嘶啞的時候,掐準她在此時恢複了些微的理智,南景深果斷的擁抱住她,控著力道將她往懷裏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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