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意意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再一看南景深,那神色忽然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她腦袋裏空了兩秒,眼珠子慢緩的轉了幾圈,嘿嘿笑著打混過去,“那個……今天早上,外麵的天氣看起來不錯啊。”
南景深挑起眉梢,俊美無儔的麵孔上夾帶著初醒時的慵懶,微眯著的雙眸要有多惑人就有多惑人,簡直就是個妖孽。
“嗯,天氣是不錯。”
他沒拆穿意意那點小心思,反而順著她說,可這麽一順從,倒是讓意意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
她嗬嗬幹笑兩聲,認真看了兩眼窗戶上的薄霧,“早上有點霧氣呢,不是很大,飛機能起飛嗎?”
“能,你想讓它飛,它就能飛。”
意意瞄他兩眼,“那我們起來收拾吧,早點上飛機好不好?”
南景深閑散的撐著半側鬢角,支著腦袋,側臥著看下來,視線近乎深邃,“可以的。”
得到他的肯定答複之後,意意高興得跟什麽似的,一想到要去見爸爸,她真的很開心。
血脈相連就是這種奇妙的東西,即便是相隔千裏,即便是從來都沒見過麵,但是血緣的牽連,是怎麽都斬斷不了的。
意意立馬就要下床,卻被南景深抱了回去,腮邊的短茬貼著她的臉蹭了蹭。
狀似無意的問:“你說你讓誰來摸?”
意意難以置信的蹙起眉頭。
這個記仇的男人!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說,是你理解錯了。”
她悄悄的試了試南景深手上的力氣,心想完了,要是掙紮的話,她沒有半點勝算。
“那怎麽理解才是正確的?”南景深故意放啞了嗓音,釋放出的魅力簡直讓人窒息。
意意想叫天的心思都有了。
惹誰不好,偏偏惹他。
說什麽不好,偏偏說那種仿佛誰都可以摸他似的話。
意意一咬牙,一閉眼,就豁出去了,雙手都放進南景深的睡袍裏,掌心緊貼著他胸膛上紋理分明的肌肉。
“現在可以了吧,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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