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臉恰恰倒映到意意清透的瞳仁中。
她撇開眼,唇角撚了一絲輕笑,“隻要你說得出,我就能給,錢也好,房子也好,車子也好,都可以,唯獨四爺不行,他是我的。”
最後那句話,算是最直接的挑釁了。
可意意心裏並不覺得,能夠通過這麽兩句話,就能讓文依琬感覺到羞恥。
果然,文依琬仍是那樣溫溫的瞧她一眼,說話也一點都不夾槍帶棒,“我說過了,我想要的,你給不起我。”
沒有生氣。
沒有覺得屈辱。
仿佛隻是正常的談天說地。
卻給意意心頭不小的震驚。
她以為自己宣布對南景深的所有權和占有欲,能夠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可等到的隻是這樣的態度,這樣一句話。
意意該死的覺得,自己沒有風度。
像極了那種用金錢來打發小三的豪門太太。
她趕緊站了起來,用力吞咽了一口,眼神竟有些發虛,“那隨便你吧。”
意意還算能穩得住,坐進車裏之後,才露出一副見鬼了的表情。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三言兩語間,輕鬆的讓自己占據著上風的人,剛才的對峙,文依琬竟然給了意意一種恐慌的情緒,怕自己再待下去,多說兩句話,就會被文依
琬給主導了所有。
這是怎麽回事,攝魂術不成?
這也太玄乎了。
“太太,現在要開進去了嗎?”
小周忽然出聲,把意意給驚了一跳,心髒險些跳到嗓子眼上。
她慌慌的摸了摸心口,哽著脖子道:“進去吧。”
小周覺得她過去和人說過幾句話之後,就有些不正常了,可又不敢問,還是留心著,找機會和胡伯說吧。
白色的賓利車前頭,兩盞遠光燈強盛了一瞬,照亮前方的路後,平穩的開了進去。而別墅對門的街道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視線的死角,後座裏男人的一雙眼睛,在看見車子開進別墅之後,也仍是沒有收回,眸色泛冷,窗玻璃上反射的光弧映進他眼眶裏,愈發的襯得這雙眼睛高深莫測,卻也陰鷙得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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