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老呢?”傅逸白一記眼刀頓時甩了過來。
意意差點就舉手投降了,媽媽呀,向來嬉皮笑臉的傅醫生,較真著生氣的時候,原來這麽可怕啊。
果然,能夠和四爺玩到一處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她脫口而出:“我老我老,你不老,我老行了吧!”
“嘿你!”
傅逸白的招牌動作又出來了。
雙手叉腰。
真的生氣了才會有的姿勢。
要不是認識這麽久以來,知道這個小丫頭無法無天又天真迷糊的性子,他就該以為這話是變相的在侮辱他了。
好歹他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好嗎,被二十歲的小姑娘這麽懟,還真就懟得他一句話都沒有。
他懶得再罵點什麽,把怒氣全都轉移到了文依琬那兒。
他將用過的藥全都放在茶幾上,包括紗布剪刀,醫藥箱幾乎騰空了大半部分。
這是擺明了,把給她用過的東西全都扔了,唯恐避之不及,從心底裏的厭惡,不需要過多的語言,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
可偏偏還是有眼瞎的。意意看著這大半個桌子的東西,感動得直點頭,“傅醫生,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嘛,嘴上那麽凶,可還是關心人的嘛,你留的這些藥都是你的特製藥吧,你親自配的
,一般人都沒有運氣能夠用的。”
傅逸白翻了個白眼,手伸進醫藥箱裏掏了掏,掏出一瓶酸奶遞給她。
“這給你。”
意意受寵若驚的接過,“給我喝的啊?”
“對,給你喝的,這玩意兒喝了長智商。”
“呃?”啥意思?
什麽意思,等傅逸白走了,她才轉過彎來,自己這是被諷刺了。
壞家夥,和南景深一樣,都是嘴上的大壞蛋,罵人都不帶髒字的那種。
意意把酸奶隨手放下了,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沒有去打量文依琬的傷勢,怕自己的眼神對人家不禮貌,也就淡略的看過一眼而已。
“你這些傷都不能碰水的吧,晚上拿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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