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之後,率先邁開步子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意意在原地呆了呆,她覺得手心發燙,被小白握過的瓶身上,還殘餘著他的溫度。
她在風口裏站了很久,到頭來發現,自己其實什麽都沒想。
她腦子裏很空。
真的就是被掏空了一樣。
第二天早上。
意意很早就醒了。
或者說,她昨晚熬到半夜才睡,睡了沒幾個時辰就又醒了。
這個時間,南景深正在外麵跑步。
意意坐起身,打開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把昨天背過的包包拿出來,翻到那瓶藥。
大拇指的指腹在上麵的黑色字體上摩挲了很久,窗外掠進來的微風幾度將發絲吹到了眼瞼上,視線總在虛虛實實之間愈發的縹緲。
她打開瓶蓋,銀色的錫紙蓋還是完好無損的。
這瓶藥是昨天去老宅的路上新買的,之前的那瓶已經吃完了。
她還沒等到晚上回房間後把藥給倒進果C的瓶子裏,就被小白發現了。
意意把蓋子戳出來一條小口,再把紙蓋揭掉,從裏麵倒出兩粒藥丸,攤開在手心裏放了許久,她神思也遊離了許久。
最後,她還是把藥給吃了。
意意卡著時間下樓去吃早餐。
正好趕上小白穿戴整齊的出了房間,南景深也已經結束了晨跑回來了,在一樓的客房裏洗了個澡。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意意照例是活躍氣氛的那一個,她覺得什麽好吃,就給他們父子兩也夾一點,不管他們的口味喜歡不喜歡,就要看著他們吃下了才滿意,然後調皮的咯咯笑。
小白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抽了紙巾擦嘴。
意意正掰著油條呢,“你吃這麽點就不吃了?”
“已經吃飽了,就沒必要硬撐著往裏塞了。”小白把掛在餐椅上的書包取下來,站起身,雙肩帶穩穩的背在肩膀上,他朝門口走了幾步,腳步忽然頓住了,隨即半側著身子回過頭來,著重看了意意一眼,視線最後卻是定格在南景深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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