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妻子給頂了出去,從而接手了他前妻的所有交易線路,這麽一個沒有人性的人,我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也會害到我頭上來,加
上這麽多年他一直對我家暴,我卻擺脫他不得,所以花了近乎三年的時間,搜集了他的罪證。”
意意眉眼一跳,這個解釋,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那你?”“我沒有報警,不打算把東西交給警方。”文依婉娓娓道來,“就我收集到的那些,根本不足以判他死刑,頂多進去個二三十年,出來之後肯定會報複我,我知道他有一筆數量巨大的交易,便偷偷的跟蹤了他,拍下了照片,還在他和交易方的周圍安了竊聽器,這次總算是掌握到了最有利的證據,更加可喜的是,他雖然是個華裔,但他這次交易的人是中國人,我就可以把證據都交給中國警方,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被他給覺察到了,他打斷了我幾根肋骨,逼我把證據交出來,我沒鬆口,還偷偷的聯係
了姑父一家,可他們已經沒在國內了,托了國內的一位朋友將我從美國那邊的醫院護送出來,我才回國……”
意意心頭更加的打鼓了。她原本以為文依婉的丈夫隻是家暴成癮,才讓她躲避不及,寧願受人白眼,也要到四爺的家門口求庇護,卻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複雜的關係,意意突然有種如坐針氈的
感覺,她像是無意間踏進了別人的私人領域,知道了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並且——
抽身已經晚了。
意意眉心打結,“他的勢力真的這麽大?四爺讓薄司親自護送你出國,也能把你給帶走?”
旁的不說,薄司負責南景深的安全,他手底下的那些保鏢都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一身的本事,要是真打起來,十個人也近不了他的身,保護一個女人更是綽綽有餘。
“他當然沒有這個本事,可是他陰毒啊!”文依婉雙手揪著身下的床單,揪得很用力,以至於一雙手在輕微的顫抖著,“薄先生去檢票了,我在那兒等,然後我丈夫喬裝摸到了我身後,他袖子裏藏了手槍,槍口正好就對著我的背,威脅我去洗手間,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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