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傅醫生”,也就下意識的聽了下去,據她所知,這家醫院裏好像就一個姓傅的年輕醫生。
當聽到那把熟悉的嗓音時,意意立即就往側邊看去了。
和她想的一樣,說話的人是傅逸白,可他的口氣的確算不上好,凶凶的,有種自暴自棄的意味,聲音也沒有多少力度,他走路踉踉蹌蹌的,從牆後跌了出來,身旁一個助理打扮的人扶住了他,才沒有讓他摔倒。
“傅醫生,您怎麽又喝這麽多啊,要是讓院長看見了可怎麽辦!”
那助理急得火燒眉毛似的,就差跳腳了。
可傅逸白並不接受人家的好意,把人給拂開了不說,口氣也不善,“看見了就看見了,我怕過誰!”
完全是自暴自棄的口吻。
意意詫異得很。
平時那個意氣風發的傅逸白,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
臉上慣常會有的雅痞也不見了,整個人就透露著兩個字:“頹喪”。
要不是親眼見到,意意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人就是傅逸白,她這個月可是請他吃了好幾次小吃呢,就是為著意意偷偷的把殷素素的病人塞到他那兒去的事情,每次見麵他不都是會開玩笑的麽。
這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麵,著實把意意給嚇壞了。
而且……什麽叫快一個月沒有上過手術台了。
“傅醫生。”
正在思忖間,傅逸白和他的助手也朝電梯這兒走了過來,避不可避的要撞見,意意坦蕩的叫了他一聲。
或許是因為聽到了熟悉人的聲音,傅逸白渾身狠狠的一震,頃刻間收住了剛才對著助理時的潑勁,腳下的步子一時沒有收穩,差點撞了過來。
意意伸手想要扶他一把,可傅逸白提前扶了一把牆,勉強站穩了,他人沒事,可手裏攥著的A4紙掉了幾張。
意意一時間的注意力不在那些紙上,因為她看見了傅逸白臉上的胡茬。
那是沒有被修理過的模樣,略顯滄桑狼狽,認識這麽久以來,傅逸白出現在意意麵前,都是修過邊幅的模樣,精致又儒雅,可現在那樣的氣質全然沒有了。
渾身上下隻剩下了——
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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