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惹麻煩。”尤旱蓮說道。
“隻要不是你們主動惹的事,別人巴巴把臉伸過來的話,你們就給本宮打腫他的臉。
本宮連皇子公主犯錯了都敢打,沒道理本宮帶出來的人要怕這怕那。”花顏對幾人說道。
“是!”尤旱蓮幾人聞言,精神大振,他們還擔心公主會責備他們呢。
君無疾帶著幾人來到花顏麵前。
“臣君無疾見過公主大人。”
“原來是君將軍。幸會。”花顏倒是沒想到在這裏見到君漣漪的父親。
君無疾也沒想到花顏會知道他。
“是,臣此次帶人回盛京複命,途徑雲上城,稍作休息。”
“嗬,原來你就是那個新側封的帝鳶公主。
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公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風藤這般說不過是想找回點顏麵。
反正他也沒打人,說兩句話這麽了?她一個外姓公主還能將自己這麽著?再說還有他爹在呢!
“放肆!林商陸就是這麽教兒子的?不懂禮數,不知尊卑。”君無疾一聲嗬,嚇得林風藤一哆嗦。
君無疾常年征戰沙場,一身駭人的氣度,再加上他著實生氣了。這一聲嗬斥,倒真是嚇了林風藤一跳。
花顏也不惱。
“隻有狗眼,才會看人低。
本宮瞧著你今年也有二十好幾了吧?除了城主兒子這層身份,你還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是為國家貢獻了幾分力量,還是為國家上交了幾分稅?
還是創造了勞動?
都沒有!
你就是社會的一條蛀蟲,無事生產,毫無作為,每天在這裏浪費糧食與空氣罷了。
往往那些越沒有重量的人,就蹦躂得越高,因為他們需要用這種外在的表現來掩飾自己毫無內涵的靈魂。
這些被你看不起的臭當兵的卻是成年了便在戰場上廝殺,保家衛國。
朝廷需要他們護送給蒼梧皇帝的壽禮,他們便卸了戰甲,當起了護衛。
國家哪裏有需要,他們就在哪裏。你倒是哪裏來的自信看不起他們?
本宮不是正兒八經的公主又如何?你可別做個坑爹的兒子,上趕著結束你爹的官場生涯。
你大抵不知道瀧城的城主和香溪縣的知縣都是本宮拉下馬的吧?
本宮為何能那麽快就將他們拉下馬?因為本宮手上掌握了這太淵所有官員的秘密。
你要不要試一下看看本宮能不能將你爹也拉下馬?”花顏神色淡然得對林風藤說道。
她也不是恐嚇林風藤,而是她手裏確實有林商陸的很多證據。
作為太淵第五大城池的雲上城城主,他手裏可不幹淨。
林風藤聽了花顏的話,心裏大驚。
他想告訴自己,花顏是在騙他的,他一個外姓公主,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力知道太淵所有官員的秘密?
她肯定是在講大話!
然而花顏的神情卻讓他心裏發毛,他覺得或許,可能她不是在嚇唬他?
瀧城城主一家被抄家的事他之前聽誰說起過一嘴,具體的他也不清楚,但是他沒想到這事是花顏一手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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