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花顏和他說的話,現在他的秘密已經被人知道了。那到底是讓人沒有臉麵的事,他沒有別的辦法,隻能抵死不認,反正那宅子不是以他的名義買的。
他剛到斯遠鎮的時侯就花錢讓人出麵給他買下那座宅子,如今那人拿了他的錢都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所以他不怕有人來和他對質。
顧修頤見蔡惟錚這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裏明白這蔡惟錚必然是讓別人出麵替他買的宅子。
隻要那宅子最後無法被證明是蔡惟錚的,光憑宅子裏的那些他的私人物品,無法輕易給他定罪。
因為那宅子裏還有許多33女子的貼身衣物,顯然他們不能以衣物用品來確定宅子的歸屬,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事是他幹的,但要找出鐵證或者人證才行。
可是這一時半會兒的怎麽去找人證,怎麽去證明這宅子就是蔡惟錚的呢?
顧修頤有些犯難了。
蔡惟錚看著犯難的顧修頤,暗覺自己扳回了一局。
其他人也知道蔡惟錚狡猾的很。
“鎮長,把人送到衙門去吧,縣老爺總會把真相查明的。”有人建議道。
“嗯,把他押到衙門去。”顧修頤想,他們解決不了的事,衙門不一定解決不了。
一群人扭送蔡惟錚去了衙門。
顧修頤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讓人將他夫人喊來了。
他同她夫人耳語了幾句,其他不知情的人就看到顧夫人臉色變了又變,末了還看了蔡惟錚一眼,大家都很好奇鎮長和鎮長夫人說了什麽以至於鎮長夫人臉色那麽難看。
鎮長夫人匆忙走了,將在圍觀的一眾婦人都喊走了。
鎮上出了這樣的大事,不少人都跟著一起去了縣衙。
知縣徐睿誠看到黑壓壓一群人湧向衙門,立馬嚴陣以待,這半年他管轄的縣下的幾個鎮都很祥和,基本上沒有什麽能鬧到公堂上來的事。
今日卻是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看來有大事發生。
顧修頤把蔡惟錚犯的事向徐睿誠說明了。
顧修頤已經查了二橋巷那間宅子的房契所有人,那宅子果然不是記在蔡惟錚名下,而是記在一個叫李望發的人名下。
而那李望發斯遠鎮的人誰也不知道他是誰,現在又在哪裏。
徐睿誠聽了整個事件的首尾,聽到這蔡惟錚還是帝鳶公主揪出來的,立馬更上心了。
隻不過顧修頤也說了,那宅子不是在蔡惟錚名下的。
光憑現在掌握的信息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徐睿誠也有些犯難,他已經讓人全力去找那個叫李望發的人了。
如今李望發是唯一有可能指證蔡惟錚的人。
蔡惟錚不覺得有人能夠找到李望發,到這個時候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就在徐睿誠打算將人暫時收押的時候,“大人,門外帝鳶公主的人來了。”一衙衛慌忙跑了進來。
“快將人請進來。“徐睿誠說完看了蔡惟錚一眼。
蔡惟錚在聽到帝鳶公主二字的時候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
帝鳶公主的人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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