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是很認同戚牢人這種說法的。
如果那個人的夫人真的是不小心失足落水,就算她因為不甘心枉死而心生怨氣,她的怨氣和煞氣也不會這麽重。
所以,那個男人明顯在撒謊。
“想來是那女子的煞氣太重,影響了這一片水域。
平日裏這河裏每日少說也有幾具屍體,但那日,這河裏隻有這麽一具屍體。”戚牢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冤屈讓
“這事本宮已經了解了。”花顏說著朝河裏走去。
戚牢人見了正想開口說他可以劃船到河中央去時,就見花顏踩在水麵,如履平地般,朝河中央走去。
戚牢人瞳孔微張,走在水麵不打濕鞋麵,這種走法,他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眼神緊隨花顏。
隻見花顏走到河中央後,嘴巴動了動,然後河麵就蕩起了波紋,有黑色的東西浮出水麵。
戚牢人心裏一緊,他往水邊再近了點,黑色的東西是頭發,那具女屍浮出水麵了。
他見花顏嘴巴動了動,隔著幾丈遠的距離,聽不見她說了什麽,隻見她說完後,那具女屍就仰麵浮在了水麵上。
這是煞氣消了?
戚牢人接受到花顏投過來的視線。
他點了點頭,忙回去拿撈屍的東西。
一刻鍾的時間,戚牢人右手拿撈屍的工具,左手提著一隻大紅公雞朝河邊趕來。
他趕到河邊時,花顏已經抱著她那隻黑貓在河邊站著了。
瀾水的風將她的衣裙吹得颯颯作響,戚牢人有一種她就像要羽化登仙的感覺。
“大人,東西都準備好了。”戚牢人說完看了一眼河中央,那女屍正漂浮在水麵上。
“去將她撈上來。然後將她送到蘇州衙門。”花顏說道。
這屍體送去衙門,必然會牽連出不少事來。
他忙不跌的點頭應了。
花顏離開了。
戚牢人等花顏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路口後才動手準備撈屍。
將仰在河麵的屍體撈上來,這事戚牢人做了六十年了,所以他手腳麻利的就把女屍撈了上來。
船還在河中央的時候,戚牢人用刀抹斷大紅公雞的脖子,然後把公雞丟入河中。這是作為把屍體撈出,給河神的貢品。
做完這些後,戚牢人才將船上的屍體帶回了岸邊。
他剛到岸邊的時候,村裏的人過來了。
戚牢人前麵通知了戚雲讓他大概這個時候過來河邊抬屍。
戚雲走過去協助戚牢人將屍體放到河邊的白布上。
眾人看著那屍體,這女子比戚虎他們早死至少兩三天,這屍身卻絲毫不見腐敗,就像才溺水不久的模樣。
屍體放好後,戚雲將屍體上的水草和泥巴都清除後,才用白布將她蓋住。
善待死者,這是做他們這一行的必須要謹記的事,就算這女子的煞氣將戚虎三人害死了。
但各中因果,不是他們能夠去評判的事,他們隻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如既往善待每一個他們撈上來的死者。
“這事就這樣解決了?”有人小聲問道。
戚牢人搖了搖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