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年前,修宏岐碰上花顏,他不會有這麽多顧慮,一個外姓公主,黃毛丫頭而已。
但現在,這些做官的,哪個不怕她?
修宏岐心裏想著事,人已經到了
花家大廳。
“公主大人,城主大人來了。”管家的聲音將修宏岐的思緒拉回。
他抬頭便看到主位上坐著的花顏,眼睛餘光瞄到花家其他人。
修宏岐與花顏的視線對上,他忙
低下頭向花顏行了禮。
“昨日本宮讓人送了趙英娥的屍體到衙門,沒想到半天的時間,這蘇州城裏,竟是如此精彩。”
修宏岐以為花顏會開門見山,問他昨日讓人搜花府的事,但沒想到她開口說的卻是趙英娥屍體的事。
修宏岐一路過來可都是想的花景淮的事。
花顏這一席話可是打了修宏岐一個措手不及。
修宏岐不解,這趙英娥怎麽還和帝鳶公主扯上關係了?
不過修宏岐好歹也做了這麽些年的城主了,立馬收攏了心思,說道:“趙英娥與下人私通,被夫家休棄,所以跳河自盡了,沒想到她的屍體竟然是公主差人送來的。”
“嗯,與下人私通,還被休棄,這確實能要了一個女子的命。”
“隻能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修宏岐一副頗為惋惜的模樣,他與上官允玄關係匪淺,上官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很有感觸。
“話是這麽說,可是趙英娥說與本宮聽的卻和修城主,秦知縣和上官家的人說的不一樣。
死者為大,本宮相信趙英娥說的。”
花顏的話讓修宏岐瞳孔微張。
帝鳶公主通鬼神之事,他聽說過。
難道趙英娥的鬼魂真的和帝鳶公主說了?
修宏岐暗暗責怪上官允玄這事辦得不利索,人死魂滅,便幹幹淨淨,哪有如今這般麻煩。
“公主大人幾日前碰上趙英娥了?”修宏岐假裝聽不懂花顏的話,隻道是花顏在趙英娥生前見到她。
花顏看了修宏岐一眼。
“昨日有人舉報花大人受賄,本宮猜猜,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修城主你吧?”
花顏的話讓在場所有人他們有人都呼吸都加快了。
修宏岐的思緒還停留在趙英娥一事上,花顏卻是話語一轉,說到了花景淮受賄一事上麵。
花景淮的事正是他擔心的事,來了,帝鳶公主問起來了。
花家人心裏想的則是,花顏要幫他們了。
“公主大人說笑了,臣與花大人同為朝廷效力,雖有時政見不同,但那都是為了將事情做好,臣與花大人並無甚冤仇,臣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呢?”
修宏岐言辭誠懇。
“嗯,如此還是請修城主隨本宮走一趟了。”
花顏說完起身往外走去。
修宏岐看了花楊氏一眼,跟在花顏後麵走了出去。
花楊氏帶著一家人也跟著去了。
“大家快去看啊,帝鳶公主來我們蘇州城了。”有人在大街上喊道。
“真的嗎?那花大人有救了!”
“去哪看,去哪看?衙門還是城主府?”
“都不是,在花大人辦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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